“万一我真的不是呢，”元午说，“你想过没有？”

等……”

“你会撕吗。”林城步追了一句。

“非常饿。”

“变成鸟的。”元午接过他的话。

“啊……”林城步呻了一声，不光非常酸麻，上也一点儿劲都没有，他放弃了站起来的想法，用胳膊撑着地，“你等我……”

“我以为你不知呢，”林城步爬到了门边，扶着门转看着他，“知你就别我。”

“知，”元午说，“我全麻得都动不了了。”

“……对。”林城步点点。

已经扶着门站起来了一半的林城步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又跪回了地上，扭看着他：“是。”

元午笑了笑。

“因为，”林城步凑到他眼前，“我从认识你那天起，你就是那个样子，跟你高中的照片一样，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没变成这个鸟样，我是看着你……”

“好，”林城步上回答，“想去哪儿？”

“我想过，”林城步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你肯定就是。”

“想。”林城步很干脆地回答。

“想听故事吗？”元午看着他。

“有时候，”元午答非所问地说，“会有一些完整的小片段，像是别人的故事，发生在别人上的感觉，但是……却有我的名字。”

一整天没吃东西，林城步本来没什么感觉，可能

“晚上有空吗？”元午抬看着他，“我想出去走走，闷死了。”

“不知，没想过，”元午了额角，“就是想到走走。”

“你不容易的，”元午慢慢走了出去，“抽空去看看心理医生吧，你是不是有受倾向。”

林城步走到他面前：“哪个名字？”

这个笑容让林城步一下有了站起来的力量，这是元午的笑容，笑得并不尽兴的那种笑容。

第25章

“你那不是饿的，是猫的。”林城步扶了他一下。

“几点了？”元午问。

“小步步，”元午声音很低，“你觉得我是元午，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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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出去，”元午蹭着墙慢慢站了起来，“饿得走不了路了。”

“我知了，”林城步慢慢往门口爬过去，“你知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我突然想起来的话，”元午说，慢慢走到了客厅，伸了个懒腰，“就突然讲给你听。”

“饿死了。”元午看着他。

“那吃完饭出去？”林城步问，“还是出去吃？”

“我？”元午回过，想了想又皱着眉，“我才不去，我的伤疤，不能让别人来撕开。”

“元申和元午。”

“该去看的是你。”林城步说。

“你认识元申吗？”元午看着他问，“为什么这么确定。”

“六点多吧，”林城步看看表，“六点刚过，今天桶一日游。”

“没你，”元午说，“我只是表达我内心的渴望。”

“谁的故事？”林城步一边活动胳膊儿一边问。

“我已经接收到你的渴望了。”林城步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