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他脑子有损伤!哪里有损伤?哪里有?”元午瞪着他,“哪里有?没有!哪里都没有!他就是想知
他是谁!”
“我知
了,我知
了,”林城步搂过他,在他
上一下下拍着,“我知
了,都过去了,没事儿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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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元午,我不用猜,”林城步看着他,干脆肯定地回答,“你们换名字早八百年前的事儿了,我不
你原来叫什么,是哥哥还是弟弟,反正你是元午,你叫午
我也只认你这个人。”
江承宇叫了服务员过来:“冰
巾。”
“不想了
“不是说元申
不好吗?”江承宇也有点儿没听懂,轻声问他。
元午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笑了一起来,边笑边给自己又倒了杯啤酒:“真乖……所以你不懂。”
“是说元午和元申的名字换过?”江承宇吃惊地说,“元申原来叫元午,是你哥?”
江承宇闭了嘴。
“不知
自己是谁,不知
自己应该是谁!”元午猛地靠回椅子里,缩在墙角,声音慢慢变得大声起来,像是要压过
边的音浪,“原来是谁!后来是谁!每天都在问!每天都在想!我是你吗?你是不是我?他每天都在问!每天都在想!”
“是。”江承宇点
。
“小午……”江承宇想打个岔,但话还没说就被打断了。
“你闭嘴!”元午冲他吼。
“是说元申啊。”林城步皱着眉。
叼着烟,
混不清地说着,“
说,小孩子把哥哥挤得没长好,病一直好不了,小孩子太霸
,妨了哥哥……”
“你
本就不懂!”元午指着他,又指了指江承宇,“你也不懂!”
“元申,”元午轻声说,一颗泪珠从眼角
了下去,“是元申。”
“元午,”林城步感觉到他现在的状态有些过于激动,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怎么会没事了!”元午猛地推开林城步,吼了一声,“怎么会没事了!”
“后来
说啊,”元午像是没听见他俩的话,给自己倒了杯苏打水,一口喝光之后仰
闭上了眼睛,“名字起得不好,伸束以成,万物之
皆成也……应该给大孩子用,万物之
皆成也,病才会好啊……”
“谁想知
?”林城步问,看着元午的眼睛,“告诉我,是谁想知
自己是谁?”
“所以你猜,”元午突然睁开了眼睛,一下
到了林城步眼前,“我是元午,还是元申?”
“我
?”林城步觉得脑子一片混乱,如果元申
神状态真的有问题,就光换名字这件事,就足够让他把自己绕进去崩溃一把的了。
“怎么会没事了!”元午把
屈了起来,踩在椅子上,抱住了自己的
,“怎么会没事……你知
他怎么死的吗,你知
他怎么死吗,他为什么……为什么……”
元午看着他,嘴
抖得厉害,林城步看到了他眼里一点点漫了上来的泪水。
“什么?”林城步一下愣住了。
“我不需要懂!”林城步拧着眉。
“是说元申妨了元午?”林城步听得迷茫了,那天郭小帅说的明明是元申的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