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城步应了一声，接着就迅速地躺回了枕上，“打……完……了……”

护士笑着收拾了

中午如果不是他想要去吃冰淇淋大餐，林城步又怎么会现在躺在医院里？

对于一个记忆里就基本没进过医院的人来说，医院是个让人晕眼花的地方。

尽量走得快一些，以一种大师的姿态在鼓起的勇气还没有消散之前走进医院。

梁医生教过他很多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方法，深呼，冥想，自我眠……总有一款适合你。

还是因为你。

“打完……针了？”元午突然就有些尴尬，站门口问了一句。

更多是关于元申吧。

“刚不还说自己没事儿了吗？”护士看他的样子一下笑了。

“我……找人，”元午估计自己久没理发的形象和现在茫然四顾的表情在导医眼里有点儿像是来找茬的医闹，还是神不正常不用负责那挂的，于是又挤了个笑容出来，“我朋友……急胃炎到医院了……”

有人看他，不过他并不在乎，闭上了眼睛。

“留观室在那边，”导医微笑着说，“我带您过去。”

“是看的急诊吧？”导医问。

“禅定。”元午高深莫测地对他笑了笑，起往医院大门走过去。

在最后的日子里没能见到的爸爸，需要不断地去医院的元申。

元午推开留观室的门时，林城步正坐在病床上，一个护士在给他拨针：“休息一会儿再走动。”

可还是会控制不住。

因为你，元申才会这样，你爸爸生病，谁知会不会也是因为你？

“不知，应该是吧，”元午说，“说是留院观察。”

但他还不太想给林城步打电话，一是觉得可能会影响他休息，二是……一旦打了电话，再想后悔离开医院就没机会了。

旁边有个大爷在看他，他闭上眼睛之前，大爷就在了，这会儿看他睁开眼睛，问了一句：“气功啊？打坐？”

“我……没……说……”林城步闭上了眼睛。

“先生，”一个导医终于看到了他，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之后，走过来问了一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的话总是这么准而有杀伤力。

他有些烦躁地站了起来，沿着医院门口的路来回走了一趟，又坐回了石凳上，把盘了起来。

这么多年他都没进过医院，他在健房里锻炼，跑步，希望自己可以远离这些。

“嗯，我感觉我没……”林城步按着手上的棉签，边说边往门口这边看了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的，每周都要去医院的元申，需要不间断地吃药的元申，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的元申，上总带着淡淡医院气息的元申。

他害怕这些。

半小时之后，元午睁开了眼睛，慢慢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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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厅里五分钟了，元午都还没弄清自己到底要上哪儿去找林城步。

尽现在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些跟自己没有关系。

，或者说是某种抗拒，对医院，对病人，他有太多不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