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就是吧，我那什么……那个……”林城步啃吃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利索，最后一咬牙，“你刚才舒服吗？”

“温计。”元午打开了卧室的灯。

元午摸了摸他的脸，顿了顿又往他脑门儿上摸了一把：“我，你真不是发烧吗？”

“是要这么说吗？”元午问。

“……不去！

刚一躺好，林城步就翻搂住了他，还用把他固定好：“哎。”

“不是吧，”林城步愣了愣，“我真没发烧。”

元午突然收住了笑，停下了。

“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行不行，”林城步往他肚子上拍了一巴掌，“严肃点儿行吗！”

“有温计吗？”元午坐了起来。

“你这个爱之前就已经在发烧了，”元午叹了口气，“你给我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手很……去医院吧？”

了发，差不多干了就没再，躺到了床上。

“嗯？”林城步跟着也摸了摸自己脑门儿，“发烧不是会觉得冷么？我不冷啊，我热气腾腾的。”

“看心情。”元午关掉了卧室的灯，躺到了床上。

林城步只得起去小药箱里把温计给翻了出来。

“那我得什么语气啊？”元午还在笑。

“啊？”林城步震惊了，“是不是量错了？我再甩甩重新量一下。”

“38度1，”元午盯着温计，“去医院吧。”

林城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元午放下风筒：“雄起了也没它什么事儿。”

“……算了，”林城步翻了个，一条胳膊一条搭在元午上，把脸埋进了枕里，“我现在脸都快烧着了。”

元午把温计还给他，他拿过来狠狠甩了几下，确定水银已经缩无可缩了，这才又重新夹好。

“你急什么？”元午往他下面扫了一眼，“又雄起了么？”

“不是，”林城步拿过温计确定了一次，“我为什么啊，我已经虚弱到个爱都会发烧的程度了吗？”

“你下次……要那什么我吗？”林城步清了清嗓子，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问。

“好的，”元午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好的。”

这种带着气的低声细语，立让林城步里一阵愉快地痉挛，差点儿哼出声来。

“嗯？”元午拉了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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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元午愣了愣，接着就开始笑。

“不是，”林城步啧了一声，“你这什么语气啊。”

林城步放在他肚子上的手都跟着上下起伏停不下来，顿时就觉得还好是关了灯，要不这会儿再让元午看到他脸上的颜色估计得笑得更凶了。

元午慢吞吞地发了好半天，他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磨蹭？”

林城步挪开了一条：“元午。”

“舒服，”元午转过脸，在他耳边跟气似的说，“舒服。”

“我打人了啊。”元午说。

过了十分钟，元午抽走温计，对着灯又看了一次：“38度1。”

林城步吓了一，下意识地想往后退，感觉下一秒元午的巴掌就会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