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元午拿过江承宇给他倒的酒喝了一口,“就跟你平时喝
茶一样那么喝,
放在交界的地方。”
特别是最后元午在杯口加上了一层厚厚的
油时,林城步更是不知
这杯该叫什么玩意儿了。
“薄荷?”他看着元午,但很快又摇了
油味儿他一口就尝出来了,当然,不尝也能看出来,厚厚的
油下面那层咖啡色的,第一印象是可可,但细品的时候又不完全只有可可的味
,透着一丝丝很淡的茶香。
“没觉得啊,”林城步坐下,“我觉得帅爆了都,炸平这条街没问题。”
si m i s h u wu. c o m
“你特调限量的吗?”江承宇笑了,“给他
了我的就没了?”
,不是,就普通朋友。”
还说保证好喝。
“我的特调呢?”江承宇看到他过来的时候转
问了刚坐下的元午一句。
“我……有点儿舍不得喝。”林城步看了看杯子,轻轻转了两圈。
元午专门给他的特调。
他迅速扔下常语转过了
。
“没错。”江承宇点点
。
这捂在口罩里的声音很低,几乎完全被淹没在了嘈杂的说话声笑声音乐声里,但林城步还是听见了,他觉得以自己对元午的
感程度,哪天聋了也能听得见。
接下去林城步又不知
该说什么了,跟常大眼瞪小眼地相互看着,但是一看到他手里的杯子,就
想扑上去把他给扒光了然后扔江承宇那儿去。
“嗯,”元午看了看他,“保证好喝,尝尝吧。”
盯着杯口的厚
油看了一会儿,再抬眼的时候发现元午已经没在吧台后面了。
元午表演时间很短,一般一晚上来个几次,加一块儿的时间比不上他在角落里喝酒的时间长。
“嗯。”林城步笑笑,把
往上抽出来了一些,凑过去喝了一口。
吧台上放了一排杯子,里面都是已经调好的彩虹酒,元午正拿了一把吧匙往最后一个杯子里慢慢地倒着最后一层。
他赶紧拿了这杯子,往江承宇那张桌子挤了过去。
大齐把另外几杯调好的酒推到了客人面前,林城步这时才注意到元午没有完全的这一杯颜色跟别的不一样。
“明天吧。”元午说。
“手生,”元午活动了一下手腕,“今天感觉跟个没上油的机
人似的。”
说真的,这是杯屎……他估计也能一
鼻子灌下去。
这杯不是彩虹酒,分层少,只有两层,而且颜色……诡异,一层墨绿一层咖啡色。
林城步半天才回过神来,手拿过杯子的时候都有点儿发抖。
“喝了没?”元午偏过
问。
元午把杯子慢慢推到了他面前,往里面插了

,声音还是很低:“你的特调。”
“什么?”林城步愣住了,“特调?”
林城步觉得很意外,这两种味
居然能在一起混出很招人喜欢的感觉来,他把
往下插了一点儿,尝了尝下面墨绿色的。
这是一杯特调。
“小步步。”元午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城步顿时把对常语的不满扔到了一边,有些享受地看着元午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