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城步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打开车门下了车，抬往楼上看着，看到了一个从窗口探出来的脑袋。

“可能这样的状态会有很长时间，”元午说，“你明白我意思吗？我可能很长很长时间对你都会是……喜欢。”

元午真的只是喜欢他吗？

“我懂。”林城步说。

真的对他只是感动或者感动或者感动吗？

元午转上楼之后，林城步点了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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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也行，时间撞上哪个就看哪个。”元午说。

“哦，”元午的脑袋缩了回去，“那……再说吧。”

林城步是第一次看到元午如此艰难地组织语言，突然有些心疼，如果不需要考虑自己的这份感情，元午本不用活得这么累。

元午的脑袋又从窗口探了出来：“哪天有空了，去看电影吧。”

但这些又来得有点儿太突然，他甚至没有时间给自己一点儿心理准备，就突然直面了这样的现实。

正想发动车子的时候，手机响了。

直到闷死。

林城步拧着眉，烟叼在嘴里基本没抽，直到烟灰掉到手背上了他一下，他才猛地回过神，把烟按在了烟灰缸里。

“我喜欢你这个事儿，”元午说，“应该不是因为别的，我是说，没有原因，就是觉得喜欢。”

林城步把车开出小区之后停在了以前来盯稍的时候停的

真的很难再从喜欢往前一步了吗？

“你要上来吗？”元午又问。

挂了电话之后，元午缩回了脑袋，关上了窗。

“怎么了？”林城步上问，“有什么事儿？”

“看电影？”林城步愣了愣，“你想看什么电影？”

他终于没有办法再鸵鸟了，终于不能再忽略心里挥之不去的不安了，虽然他想过要让事情明朗一些，想要更清楚地知元午的想法和感受。

“小步步，”元午下了车，又回过探了半个子到车里看着他，“有个事儿我不知该怎么说。”

是元午的电话。

林城步心加快了三秒，但还是很快地说了一句：“不了，我明天要早起去店里。”

我对你的感觉大概也就是在“喜欢”这个阶段了。

“我……我查查吧。”林城步仰着。

“嗯。”林城步很认真地点点。

“随便说，跟我不用打草稿。”林城步笑笑。

而除了买热水的事儿，元午再也没有主动提过任何见面的要求，每一次都是他提，元午答应。

“车坏了吗？”元午问。

这样的状态，还能维持多久？

“我可能……”元午皱皱眉，似乎在思考，“可能……”

而让他更难受的，是如果他不想改变现状，元午也不会有什么意见，还会继续陪着他，两个人一起把脑袋戳在沙堆里。

“……我不知最近有什么片儿，”元午有些犹豫，“我就是说，去看场电影，你有什么想看的吗？”

真的吗？

去18号就是他们唯一的联系。

“……没，”林城步说，“我抽了烟。”

“好。”林城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