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笑了笑，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今天晚上他会在的，周末他都会在，你可以晚上过来，不过要早，他在的时候人都多。”

“是吧？”老妈拍了拍他的胳膊。

哪怕是回过神来之后，这种引力也还是没有减退。

也许是这人有些颓废的气质，也许是他看上去起码两天没刮的胡子茬，也许是……自己紧张过度脑子短路了。

看清他手上没拿烟之后又说了一句：“还没营业。”

“后门走的，”服务员又看了他一眼，“您有什么事儿吗？”

说不清是什么，但他的确是莫名其妙就被这人上的气场给引住了。

的确是没营业，空调也没开，灯也没开，只有一个服务员站在吧台后边儿杯子。

“你跟我说话么大爷？”那人开口，冷淡的表情有了变化，透着不耐烦，就像是被打扰了思考人生。

元午。

元午。

“我……没有。”林城步回答。

“我说你姐最近厨艺大长！”老妈瞪了他一眼，“一顿饭你都迷迷糊糊的到底在想什么啊！”

林城步赶紧接住，一声谢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人已经站了起来，转走到18号门口推开了门。

门着林城步的鼻子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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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动。

“他……在吗？”林城步问，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在那人的目光休息够了移开时，他终于开了口：“大叔……借个火。”

“嗯，元午，我们这儿的调酒师，”服务员继续杯子，“有什么事儿吗？”

林城步坐在饭桌前，吃两口饭看一眼墙上的钟。

“没在，”服务员说，“刚已经走了。”

“刚才进来的人？”服务员看着他，“你是说小午哥吗？”

总之叫的是大叔没错。

那人扫了他一眼，从兜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扔了过来。

他抓着打火机跟了过去，为什么要跟过去……就跟不知自己为什么过来一样，不知。

元午。

坐在消防栓上抽完了一烟之后，林城步过去推开了18号的门。

说出话来，扔缸里就是条鱼。

“我知，”林城步走到吧台前，“我想打听一下……就刚才，进来的那个人……他……”

“走了？”林城步愣了愣。

林城步点了点，这个声音也感的，虽然跟表情一样充满了不耐烦。

林城步退后了几步，坐到了消防栓上。

虽然整个人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淡和平静，但林城步并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这样的长相，跟这样的气场非常般。

“嗯？是什么？”林城步看着老妈。

看到林城步进来之后，服务员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句：“先生我们还没有开始营业。”

如同在黑暗的思春之路上突然出现了一片耀眼的光亮。

“小午？”林城步说。

林城步好了转离开的准备。

那人回过：“不用还。”

不是因为被拒之门外，而是因为刚才的距离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