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华也这么觉得，一边伸手打理后面的青丝，一边笑“你是不是经常为女子梳发？”

待画完，拂苏将人拉起上下打量了一番，赞“眉宇寒霜，气若蚕丝，发若青黛。好一位华贵冷艳的公子！”

“是你多心。司华，我们今晚离开异世，不能再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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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用这银色花簪。”

“为何这么问？”拂苏疑惑，司华眼中的平静带着恐慌，好像很害怕失去什么，他知，是他。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知己者容，他画了妆，最爱的并非画的何般致，而是心系之人的一言两语的赞美，旁人如此，司华也如此红了脸颊，笑握住他的手“你为我画眉添香，我只为你貌美如花，可好？”

司华照了照镜子，觉得不错，才思考另一件事情“你说，我是将发挽起还是留着？”

拂苏本是在思量想异世重楼别一事，突闻他唤自己，便甩开那事，过去看了看“眉太，眉形也不好看。”

拂苏护着他的子，轻轻拍打着安，不知何时才能这样抱着菩清，怀中太久没有他。

完眉，拂苏才接过眉笔给他重画，他本不擅长，却是看多了才会。这会儿画起来也是有木有样的，眉形勾好，再填充。直到一对眉没错才罢手。“就这样。”

，坐在镜台前对着镜子化妆，也不知怎的一直画不好眉，心中焦急，便让一旁的拂苏过来帮忙。

“我倒是想啊！”

司华知，所以才叫拂苏帮忙，拿起眉笔给他，“帮我画画。”

“你这个妆容适合将发挽起，简单的插一发簪便好，嗯！这样会显得高贵优雅。”

“不正经。”

被抛弃的理由有很多的，司华咬，又“因为我是大逆不的囚犯；因为妖界有你最爱的人；因为我…”他现在是个残缺的人，失去了男人的象征，不男不女“因为我是个残缺的人。”

拂苏无奈，伸手刮他的鼻子，笑“你若愿意。”

司华的快乐变得有些落寞，缓缓抬起看着拂苏，拂苏这般急切想要回妖界，不止一次两次提起此事。“回去之后，你会不要我吗？”

“我当然愿意，拂苏，自从遇见你，才知这个世上除了天下第一还有情最热闹。”司华一直都是自己为自己化妆，担任司神时，他也偷偷穿过女装画过眉，只是那会不敢让人瞧见，更怕被人知，穿过一次再没穿过。直到被关入镇神塔，他才敢大胆的穿女装。如今，有人愿意为他画眉，他真的很开心，开心的不后悔放弃唾手可得的东西。靠进拂苏的肩膀，从他后揽着他的腰，说“拂苏，兴许，你说的对，我孤独寂寞太久，很容易为一点点热闹快乐，可我也在害怕这来之不易的东西如镜花水月一般。”

司华是好是坏，拂苏都不在乎，好比，菩清在许多仙家眼中是个威胁仙界的存在，他都不顾一切为他而生为他而死。而他对菩清的爱并不会影响到司华的存在，且菩清没那么小气，只是，司华提起那事，拂苏心中还是有些余悸，兴许，司华最担心的是他为了他不再完整而舍弃他，其实，不。“这个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老天选择在你上划一刀

“呵呵！”拂苏轻笑，从小匣内找出小棉签沾了水认真替他去眉“横眉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