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愧来自于巨兽人这种战斗种族，年纪虽小，说话却一点儿都不客气，冲凯文叫：“你居然打孩子你还要不要脸――”

小王八：“……”

多哈密林一带诈尸了！”

男孩儿默默住了嘴。

于是五分钟后，凯文放松地泡在河里，一边清洗着上的泥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该怎么解释所谓的“死而复生”。

男孩儿继续嚎：“我才八岁半，连个虫子都不死――”

凯文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番，嘴上却还在吓唬：“我问你哪只手抓的牛袋？”说着，他还故意动作明显地摸了一下短刀的刀背。

他的脸憋得更红了，犟着脖子：“我、我刚才看了，不就拍死了一只黑虫子吗？大不了我赔你一个！”

他嚎了好一会儿，却发现凯文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丢给他，反倒收拾收拾上了岸，水鬼似的拎着短刀走远了。

凯文：“吐吧，我不看你。”

那个被捆成蚕蛹的小王八在地上蠕动了两下，怎么也挣脱不开上的藤，又急又气，憋得满脸通红。他艰难地抻着脖子，凶巴巴地“呸”了一声，仰脸就要叫嚷，结果正对上凯文黑如锅底的脸色，顿时咽了回去，好悬没噎死。

小王八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那个一张嘴就仿佛在找揍的小王八，则被挂在河边的高树上，像个倒吊的大蚕蛹，一边摇晃，一边声嘶力竭地嚎叫。

小孩子的想法常常难以估量，凯文对这种幼小活物的理解全凭以往经验。很可惜，他碰见过的孩子一个比一个熊。印象最深刻的那个尤其善于气人和挑衅……

凯文也不回：“不要。”

第2章

凯文离开的时间并不久，也没有在寂静的深林里搅合出什么动静。但是当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却拎着三只硕的安多哈地鼠和几枚拳大的野鸟。

男孩儿再次蠕动了两下，艰难地跪坐起来，一只手鸡爪子似的在上挠了挠，从抹布般的衣服上顺手抓了一只，摊开给凯文：“喏，还你个彩色的，还会飞。”

新帝：“……………………………………”

男孩儿：“我要吐了啊啊啊啊――”

他稍微想象了一下王那边可能会有的反应，只觉得自己手臂上的寒都排着队立正了。

这下好了，骑虎难下。

凯文：“……”他一时竟分辨不出这孩子是挑衅还是真傻。

男孩儿“哇”地一声假哭起来。

凯文闻言笑了一声，了干裂的嘴，：“哦？怎么赔？”

他小小年纪，声音本该是清亮生脆的，此时却嘶哑得厉害，不比凯文好多少，可见也没少受罪。

凯文鼻子一，扭打了个嚏。

凯文失笑：“哄鬼呢？你换个形态就能咬断我的脖子。”

安多哈地鼠每只都有成年人小臂长，瘦刚好，在火烤下滋滋冒着油，亮汪汪的。凯文把之前拾来的果子碎了，将汁抹在焦

他蹲在河边熟练地剥放血，挑出内脏，沥尽了水后，回到树下支架烤了起来，顺便还把那几枚鸟埋在了火堆的泥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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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

凯文在他面前蹲下来，看似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轻声问：“哪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