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珏没有搭他的话，只是笑了笑。胡悦见楚珏不表态，没有明确的留他，也没有明确的不留，这份随意也是让胡悦安生留在此如此之久的缘故之一。

胡悦看着双手说：“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胡悦抬看着楚珏，楚珏脸上有些倦意，似是刚刚忙完之后赶来的。他说：“没什么事儿，楚兄不必往这赶那么勤，我又不会偷溜走……”

胡悦捂着额地往前走，也不知是要走到哪里去，他脑子中好像有许许多多的东西在翻，然而他却一点都无法感知，他只是觉得疼裂，他匆忙掏出腰间的酒壶，猛然就灌了下去，他大口大口喝着酒，连是否呛着也不。

楚珏闭着眼开口：“随波无限月，曲水觞时，这前半句是杜牧，宿白沙驿的一句，而后一句乃是时间的意思，曲水觞时，便是每年的三月初三。但是三月初三早就过了，所以此时非彼时，东桥里那里的白沙客栈，便是地点。而三月三并非是指日期，而是时间。三三合而为六，二阳合而为阴，这是一个阴阳之术，那么按照天干地支之数来对应，那就是丙日，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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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悦愕然抬，老妪却已然不见踪影，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胡悦重复了一句：“云……”

他捂着额，仿佛脑子有什么东西走，但是他却完全无法想起来。

对方微微歪，胡悦在一看发现是楚珏，楚珏说：“虽未至冬，也已结霜，贤弟也要学着如何照料自己啊。”

胡悦浑噩之间已经到了观情斋，屋内没有灯火，说明楚珏并不在内，他反而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关门进入房屋，点燃灯火之后便坐在凳子上，这样一个人守着灯火独坐夜间已经过了多久的时间？他早就记不清了。

胡悦缩了缩肩膀，像是没听到他说这番话一样，但是楚珏极少这样正经地唤他的字。胡悦轻笑一声，楚珏继续说：“无论你是否想要常住与此，这些我都不在意，我在你边也从未期待你能回应什么，对像你这样的人来说，那儿都能落脚，那儿都不会扎。”

胡悦咧嘴笑：“楚兄为何突然说起这事儿来？”

胡悦愣着看着楚珏，他裹了裹衣服说：“没什么，醒醒酒而已，喝得多了些，酒劲之下不会着凉的。”

胡悦睁大眼说：“你为

终于，脑中的疼痛被这酒力给掩盖了，他颓然地坐在了街边看着天上的皓月笑：“啊呀，真是丑态啊……”

楚珏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他已经把一杯热茶推了过去，他哦了一声说：“看来，贤弟是想要不告而别了？”

胡悦见他不语，他反而无法说下去，为了缓解尴尬，他端起茶杯了一口茶叶，茶叶香气扑面而来。楚珏此时却开口：“慕之虽然一直都说自己犹如无浮萍，也说自己没法对人用情，所以此也取名为观情斋，只是在红尘，真能不染尘吗？”

胡悦摇了摇说：“那儿的话，在京城能有一免费的出，还有时不时的好酒佳酿喝，这可比寄居在破庙里好过多了。”

他双手伸入袖子内，低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思考。缓慢间他发现有一件衣服披在了他的上，他笑着回：“云……”

在意，冷笑一声，又加了一句：“忘了那朵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