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面尊者开始产生了变化，但是似乎又有什么阻止了这层变化。但就在此时，原本空着的席位，突然出现了几个人，也不知他们是怎么出现的。

左一棋隐晦不定地看着梅妃，突然间，阴阳鱼失去了控制，楚府开始缓缓向地下塌陷。而从地下冒出了黑色的水，水开始越来越多。已经将要把胡悦的尸所淹没了。

胡悦突然想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往事，楚珏扶手拿着酒勺，为自己门口两个葫芦里灌酒。表情怡然自得。胡悦心中不禁莞尔一笑。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梅妃暗：“啊呀，糟了……”

深情是否也是天数？他丝毫没有自己的意识在其中？

胡悦站起，他负手而立，又如当初在观情斋之中侃侃而谈的狂生，开口：“三百年观情至今，难上皇不也见证这一切？九元其一，与我入世，观尽这世间之情难不能证明我此番言论吗？”

梅妃瞬间移位，她想要把胡悦拉出来，但是胡悦如何都无法被拖出。反而更深地埋入地底。左一棋疯狂地笑：“他才是真正的楚君吧。当年赵王心心念念的不世高人，替咱们安定东南方各势力。我最终虽然没办法为自己谋得什么，可我比他强！他至今还在为所谓的赵王卖命至此，可笑至极啊，你可知我心里的恨从没有平息过！而一切都因他而起，如今见他这番摸样，天意，天意啊。这才是天意啊，哈哈哈哈哈！”

此时天乐不鸣，天鸟停止翱翔，四周瞬时化为寂静。胡悦睁开眼，答：“天，无情。人，有情。然天可为人而有情，人可为天而无情。人之，则皆有情，天之，则无无情，然人即天之一。故而天可谓人而有情。”

左一棋现在唯一的依凭就是用楚珏之力所召唤出的阴阳鱼。左一棋痛苦地想要挪动。但是他的本不听他的使唤，他再一次感受到当初死亡之刻的恐惧，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他痛苦地看着梅妃。梅妃心中不忍，开口“先生最后一段路，就走到此吧。三百年的历史已经改变，现在的你应该早已不存。而今先生何去何从？是愿意作为一个忠良魂归离恨天，还是被困在一不属于自己的躯之中，直到成为一个怪物？”

当胡悦再无疑惑，向天而答。此时的左一棋，也开始明了自己完全只是楚珏所利用的一个砝码，而这肉，他是本带不出去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不但如此，如果他继续留在这个中，最后他只能被困死在里面。

梅妃无暇顾及已经神智错乱的左一棋，她秀眉紧蹙，不安弟看着地面不停出现的人脸，随后又凝视着地底的阴阳鱼，阴阳鱼因为收了太多苦难和怨念，已然失控。当初楚珏虽然召唤出它，但是却并没有进行干预，这也就是为何左一棋认为是双鬼女控制着阴阳鱼，并且用它吞噬许许多多悲哀的灵魂。而如今，

胡悦闭上眼，他深深了一口气，随后他伸出手指着地面开口：“悦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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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乐不鸣，天鸟停止翱翔，四周瞬时化为寂静。天女站在天桥两侧，诸神静候胡悦最终的答案。胡悦睁开眼，答：“天，无情。人，有情。然天可为人而有情，人可为天而无情。人之，则皆有情，天之，则无无情，然人即天之一。故而天亦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