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臻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暗芒。还不等他发话，靑霜心神一紧，立脆生生地应：“哎！婢这就去。”王爷总不会比主子更可怕，至少王爷礼贤下士，待人宽容，不会对下人打打杀杀，靑霜觉得宁愿得罪王爷，也不能得罪主子。

公子，也就是现在的秦世子，格暴戾，喜怒无常，横行霸，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衣冠禽兽，白瞎了一张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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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秦子臻心情愉悦地用完早餐，了嘴，伸了个懒腰，理直气壮地吩咐：“今儿我要吃老参汤，年份越久越好。”

秦子臻嗤笑一声，心里门清得很，其实若没有平西王放纵，秦世子纵然有天大的本事，又哪敢如此肆意妄为，担了这样一个名声，如果不干一点坏事，就连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天色渐晚，丫鬟点燃屋内烛台，烛光明明灭灭，秦子臻撑起在屋内走了几圈，想要活动活动胫骨，只可惜没过多久，便累得气吁吁。

秦子臻勾浅笑，反正王爷不会喜欢他，既然如此，他又何必顾忌太多，有好不拿白不拿，他是纨绔，是混账，无论他有什么要求，了多少恶事，都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四个大丫鬟鱼贯而入，其中以红鸾为首，不需要秦子臻吩咐，几个丫鬟迅速将屋内收拾干净，让人把浴桶抬出去。

吃过燕窝，秦子臻了肚子，味还真是令人怀念，上一次食用燕窝，似乎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靑霜略显为难，两柳眉紧锁成一团：“世子爷，咱们哪来的老山参，五十年份的倒有一支。”

“世子爷是否饿了，燕窝已经备好。”红鸾笑着问，神态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红鸾松了口气，心下稍安，总觉得世子清醒以后，变的有些不一样。

秦子臻看她一眼：“端上来罢。”

秦子臻毫不客气地说：“去问王爷要。”

“这......”靑霜犹疑不定，想起王爷严肃的脸，她心里有些发秫。

秦子臻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好个机灵的小丫。

唉！秦子臻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休息了一会儿，打发走下人，盘坐在床上继续运功疗伤。药浴的效果一时半会儿显现不出来，就他这个破，可以想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要担任病公子的称号了。

“来人。”秦子臻面无表情，慵懒地坐在椅子上。

秦子臻知她的小心思，却没心情理会，下人而已，听话就继续用着，不听话换了便是，红鸾想要安分守己，想要明哲保，也要看他同不同意，为他的大丫鬟，谨慎一些是没错，但是谨慎过，这也担忧，那也害怕，打着各种名义隐瞒主子，这样的下人要来何用，简直不知所谓，他可不像原主一样好糊弄。

按照他对王爷的了解，和他以

红鸾言又止，担忧地看了主子一眼，生怕主子的放肆会让王爷心生不满。

打从八岁起，秦世子就赶跑了无数个教书先生，学问没有几两重，为非作歹样样通，他打杀的下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是纨绔子弟中的典范，也是西北一带，百姓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恶霸的名声传千里，能止婴儿夜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