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自己的发展方向同样不可理喻，――比方说这基地之前毁了一次，但他把时间倒回去，又重来了一遍，这次顺利通关。

他心想，他在希望有个“希望”。

“它有种……”

“我创造的。”艾德说，“基地附近都是地下河，最不缺的就是水。”

“所以，”艾德说，“我能到的仅仅是，希望当故事到了结尾，能听到些什么和毁灭不同的事，然后帮上点忙。”

“等一下，它的弱点……”

麦克真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恐怖的唯心主义行为，而它居然还成功了！

他不可置信地问，“你就靠这点儿数据推测出这一堆东西？”

因为其中一些实在不可理喻，于是艾德索直接给它们个来历设定，然后造出个弱点来！

“也没那么好。”艾德说，“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得到夸奖。”

“什么？”麦克说。

他转看他，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人在时，总让他觉得一切都没问题，这显然是错觉，

“我们常说这宇宙疯了。”艾德说，“但它其实遵从了一个新的系：思维的力量取代了现实规律。”

“所以……”麦克说，咬了一口，味好得差点把吞下去，他很快把一盘子蘑菇一扫而空，艾德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帮他烤。

常拟人化的变异老鼠，还有生长在地底的蜥蜴人。

“它没什么宿敌，我编的。”艾德说。

麦克永远不会忘记艾德先是说了一大堆数据，就报出了怪物一家十八代的家谱，最后说“用最普通的水就能解决”的样子，听上去特别顺理成章，至少他穿着白大褂，说出一堆深奥的名词时，麦克觉得自己会无条件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他说完，把烤好的蘑菇递到他跟前，有一次他和麦克聊起喜欢吃的东西――这是这两位超能力者最经常讨论的问题――说起他很喜欢吃，以前自己经常。

“当然，我得花费足够的时间，构架系，聚集力量，它得严格地符合眼下的宇宙规律……”艾德说，麦克表示他无论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整件事情唯心透的事实。

麦克心想，听上去真低调，和电影里拍的完全不一样，但这年电影里的场景见多了，希望却一个也见不着。

于是，说他能力“逆天”表达的大概就是它本的意思，――他就是能生生给怪物们加上一套原理，然后以此统御整个族群。

“过去的味。”

“这个末日太扯了，我想不出原理。”艾德说，“我的意思是，它太强大了，无法创造一个能收拢和终结所有线条的能量网。这种力量只有在危机发生的最初，才有足够的力量成形。”

“你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麦克说。

他朝麦克笑，两人就这样吃着烧烤，喝着冰啤酒，假装这里是某风景优美的野外，有着朋友和未来漫长的时光，而不是一个破烂的地下室里，外面围着数之不尽的怪物，往更远，是一望无际的荒芜大地。

有一次麦克问他，“有你这技术，有没可能分析出这个奇葩末日的原理……我的意思是，你就瞎掰一个，然后我们看看有没法子把它结束掉？”

“不，但我们不能只局限于物种本，而要参考宇宙的常数。”艾德说。

“你的意思是……”麦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