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着脸，想着黑暗中的血迹，感觉长梯尽的血腥味，他听到可怕的

念的光点渐渐不再那么密集，虽然仍不时在他脑袋里炸开，带来一叫人发疯的望，但他已回到现实，回忆起他自己是谁，艾德又是谁。

他猜艾德的感觉也好不到哪里去，但看人家表情多淡定。

他们保持了三尺的距离，谁也没有碰到谁。

“呃，好多了。”麦克说。

“麦克，”艾德说，“停下来！”

艾德松开手，麦克慢慢坐起来，他浑都在发抖，刚才的场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齿间好像还留着艾德的味，那人的下……停下来！不要再想了！

麦克说，“呃，刚才大概是那家伙的防御手段，就是那种……很有个人特色的春药大放送。”

他们向前走去，很快看到一条向下的楼梯，下面一片漆黑，楼梯两边能看到隐隐的血迹，好像无数人曾想从这里逃出去，却又被拖回了黑暗深。

“你还好吗？”那人说。

当你这么重视一个人时，事情本来就会变得更困难，需要自制――他以前都不知他有这玩意儿，但显然他是有的――也许甚至是痛苦。

可是现在……他依然想来个一发，但脑子的一大分却被温的理智所占据了，他知自己能够为所为，但他不会那样。

又打不过他。这次他得到的会是真的。

但他让他希望自己是个更好的人，而他知一个好人这时候应该什么。

他看上去疲惫但是很温柔，麦克带着点苦涩，骄傲地想，这才是他喜欢的那个人。

“他把那个人带走了。”艾德说，“很多人在下面，我们得去看看。”

这种力量极为强大，他们两个第一梯队的许愿者费了这么大劲儿还压不下来，说明了……也可能说明了男人就是用下半思考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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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脑中一片混乱，投出去的念还没收回来，――在大脑深的场景里，艾德的阴还他妈保持着插在他里的姿势，而他自盯着现实中艾德的脸意淫，他哆嗦了一下，收回投。

艾德在他旁边，他能感觉到他散发的温度，他是不会把他压在楼梯上，然后……干什么的，因为他非常珍贵，非常重要，只有这么一个，需要好好守护，绝不能允许因为某种怪物恶心的春药去占他便宜，去掠夺和索取。

他喜欢他，虽然这又是场得不到回应的暗恋，但这次他并不哀怨，他知，爱一个人让他成了更好的人。让他绝不会沦落到和那怪物一个样子。

他们小心地向下，麦克觉得自己真他妈的高尚（是的，他仍在想这件事），以前的时候，就算他幻想自己是超级英雄的时候，这时候也要不惜代价来个一发，他什么前途险恶，他得保障自己的基本福。

他站起来，努力把手收进口袋――不然很难说它会干出什么事来――怎么会有人他妈的用这种方式防，像臭鼬一样放屁也好啊。

“它不只是影响人的机能，还直接侵入意识，我能想像他是怎么用这力量控制那些隶的。”艾德说。

他下仍得要命，幸好穿着冬天的衣服不大看得出来，不知艾德情况怎么样，他又是怎么想刚才的……这事儿还是不要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