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回去的，衣服，又脏了啊。

他忍不住把自己的脸颊放在了叶九离的颈窝里，闻着叶九离上浅浅的冷香，觉得又幸福又满足，晕陶陶的不行。

“阿九，我以后都不犯蠢了，你永远不要厌弃我，好不好？”

“苏小墨，你在担心什么？怕有朝一日，你会背叛我吗？”叶九离笑了起来，眉角上扬，肆意极了。

她也曾经救过他，为了他甚至愿意舍弃生命过，当时的话不是假的，亲情也不是假的，只不过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以后会有一日，她会背叛他，背叛自己当初的信仰罢了。

“阿九，我答应过你不给任何人看我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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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最会骗人的生物，也是最热忱，愿意为某个目标付出一切的生物。

“我不怕！我不怕了！阿九我不怕了！”

他少有这么开心的时候，清亮的少年声音里，每一字都沾染上了的笑意，嘴角的小酒窝那样深，像是真的能够盛上一杯甜丝丝的酒。

叶九离的步子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阿九，我没有给爹爹给诊脉。”

以至于当他感觉到上甜甜的肌肤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上了嘴，啃了阿九的脖子。

“那你怕什么，”叶九离挑一笑，弯腰靠近了他，两个人的鼻尖似乎下一刻就能挨到一起：“那你怕什么呢？苏小墨。”

他就像是不经主人同意，就扔开了萝卜去抢啃了主人最喜欢的肉肉的小兔子，后知后觉又忐忑不已，因为在这只兔子的心里，无论是肉还是萝卜，显然都没有主人的一发来的更重要一些。

苏墨呆呆地看着叶九离，脑袋里嗡嗡嗡地响着，半晌之后忽然啊地叫了一声，一伸手圈住了叶九离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上。

“我不会背叛阿九！”苏墨下意识地接，怔怔地看着叶九离，口又涨又涩，心脏噗噗通通得得极响，像是口里的小兔子发了疯似的，让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阿九也能够听得到。

他看着苏墨带着几分雾蒙蒙的眸子，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之后，只剩下自己影的眼瞳，抬起了手，苏墨立刻乖乖地歪了歪，出自己的脆弱的后颈，让他更加方面地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苏墨握紧了叶九离的手指，微微侧看着他，下巴扬起，长长的睫不断地颤动着，脸色也有些发白。

就像是曾经他救下灵秋，对她好，将她当唯一的亲人，那个小女孩儿也对他好，将他当唯一的依靠和寄托。

至少他相信，今时今日，将自己最脆弱的后颈出来给他的苏小墨，是值得信任的，至于这份信任能够持续多久，经不经得起时光荏苒，并不重要，人不能因为曾经的黑暗而放弃未来的光明。

他拿自己的脸颊蹭着叶九离的，听着就在耳畔的低沉笑声，整个人都像是被洋洋的柔光包裹起来了一样，洋洋，红彤彤的。

。

就算被背叛，也不过是一无所有罢了。

叶九离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他也不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多疑的人，但是当他决定交付自己信任的时候，也是一个疯狂的赌徒。

苏墨呆住了，叼着嘴里的肌肤，整个人都僵住了。

叶九离的眉挑了挑，经常被团子们糊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