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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何钰问。

“你想知？”何钰突然凑过去。

顾晏生失笑，“何兄也是，以后也少走夜路，免得被人抓去当男。”

也许是何钰经常连于花楼，破了传闻，所以皇上没起疑心吧。

他俩一点自觉都没有，外之所以盛行男风，就是因为他俩。

何钰叮嘱他，“以后要是有人想亲你，摸你，就是对你有意思，你要是也喜欢他，就亲回去，摸回去，要是不喜欢就赶紧拒绝，千万不要被别人占去了便宜，如今长安不知哪刮的邪风，行养男，就顾兄这模样还是少出去为妙，免得被人抓去当男。”

“我教你。”何钰越凑越近。

他俩断袖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大街小巷全是类似的小本本，因为俩人份尊贵，便有种传言，玩男的都是贵人。

“何兄有没有这种感觉？”顾晏生慢慢说，“有时候看到朋友去找别的朋友，心里不好受？”

说不上来什么感受，总之很难受，仿佛鱼刺卡在了咙，

桌子中间立了一蜡烛，被俩人的气息的左右摇摆，因为鼻梁和脸线条的原因，怕撞在一起，何钰歪起脑袋，近到半指距离时他突然收回上半，“差不多就是这样，亲一亲，睡一睡就是情侣之间干的事了，因为咱俩不是情侣，所以就不亲了，点到为止的演示一遍。”

人丢掉白天的繁文缛节，越发没有规矩，何钰叫顾晏生给他倒茶,夹菜,顾晏生也不拒绝，依言照办。

顾晏生盯着酒杯看，“我在想爱情是什么样的？”

何钰出去逛花楼，找别的朋友，跟女孩子调笑，他都会不舒服。

许多人即便不喜欢男人，为了面子和赶时髦，也会在府上养个一两个。

“顾兄还有心事？”何钰自己想着事情，发现顾晏生也在想着事情，俩人不说话，气氛一时冷淡了下来。

后四个字十分小声,何钰险些没听到,“会有这一天的，等你到了,我继续使唤你。”

他也给顾晏生倒了一杯，推到顾晏生面前，顾晏生伸手拿了一下，那手居然捞了个空，他似乎有心事,喝着喝着表情越发古怪。

他的朋友只有何钰一个，虽然没点明，但肯定是何钰无疑。

顾晏生招来人添了一壶酒,又将人挥手,自己给何钰满上,“使唤太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去……使唤皇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何兄也给我倒一杯。”顾晏生杯子放过去。

何钰哈哈大笑,“互相使唤,我使唤太子,你使唤丞相。”

桌子小，他依过子，脑袋朝前挪去，慢慢接近顾晏生，顾晏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合着没动。

何钰甚是得意,“当今世上只怕只有我能使唤太子了吧？”

说来也怪，他俩断袖的事从里传到民间，又从民间传到朝廷，怕是早已传到了皇上耳朵里，皇上竟也没找上他俩。

两颗脑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咫尺距离，似乎只要轻轻撅起嘴，就能亲在一起。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吗？

“嗯。”顾晏生抬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