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斐非但没松手，反而握的更紧，“你这人真是奇怪，我在时你的手就不会抖，我不在时，你的手又抖了起来，为什么？”

顾筝挑好了时机，趁着时间晚，天色暗，偷偷跟在何文斐后，何文斐拿着木盆，盆里有换洗的衣裳，一个人去了浴堂。

如果他去教堂看书，顾筝的效率会提升很多倍，如果他不去，顾筝还是原来那样，慢吞吞的，能写到清晨。

顾筝一慌，本能松手，“香我不要了，你松开。”

书苑有集的浴堂，大家凑在一块洗，只有何文斐例外，他因为得了第一名，有特权，可以一个人一间浴堂，他自己也爱干净，每晚看完书都会收拾收拾洗澡。

“如果你说

他等了等，等何文斐进去，换好了衣裳，人也泡下去之后才出现。

何文斐一惊，手不由自主松开。

他小心将手伸进去，去够香，许是还有一些距离，试了几次都没抓到。

实验结果叫他大吃一惊，顾筝的手就是因为他才起的变化。

因为有香帮助，就放在他心口，似乎还能感受到何文斐的温，那几天他练习宛如神助，比赛也不出意料，果然赢了。

上次丢失香，何文斐没有声张，就是为了今天，抓个人赃并获。

比武也是，如果他在看比赛，顾筝就会特别争气，比一场赢一场，如果他不在，输的凄惨，叫他甚是好奇，到底怎么回事？

他始终想不明白，甚至觉得不可能，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实验，前段时间对顾筝忽冷忽热，突然注意他，突然又不注意，便是觉得蹊跷，试探顾筝。

事后他更加小心香，可那香被他佩的久了，染了他的气息，不再是何文斐上的檀木香味。

浴堂小，摆放衣物的架子恰好放在窗下，顾筝已经看到了挂在上的香。

顾筝不想说实话，因为会被他拿肋，只糊弄，“因为我喜欢你。”

顾筝脚步一顿。

许是香不值钱，何文斐并没有声张，自己穿好了衣裳归队，全程没有提过一次香的事。

正门被杠了起来，只有窗能进去，他绕到窗下，发现何文斐太警惕，将窗也锁了，用的是链子，锁的松，能推开一条小。

顾筝连忙将手抽回来，正打算离开，何文斐叫住他，“香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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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因为经常佩的原因，找不到机会偷，顾筝想来想去，跟上回似的，趁何文斐洗澡，将香偷过来。

偷了不值钱的香。

香里有静心安神的药材，还夹杂着那子好闻的檀木香味，就是他要的东西。

顾筝倾了倾子，将胳膊完全伸进去，终于摸到了香，正要拽下来，一只手突然握住他的，“原来你最近突飞猛进，是因为我。”

比较惊喜的是他发现何文斐腰间又挂了个香，跟原来的相差无几，因为经常佩，有他上那子气息。

顾筝松了一口气，偷偷将藏起来的香带走，怕何文斐找人对峙，搜出他上的香，那香被他藏在一个角落，下山的时候才拿走。

时间跟别人错开，也就是说浴堂里只有他一个人，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