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静把筷子往桌上‘啪’地一放，打断：“你早上与我对刀就发现了？”声音低沉，语气却带着不容躲避的尖锐。

只见武开阳的足弓至于足踝，血肉翻出，疤痕狰狞，而这些黑红疤痕围绕着的，却是一颗生了锈的钢钉，嵌在了踝骨里，武开阳将废移至殷静面前：“来的时候云卿你对我说，你感觉不到我脚不好。因为这颗钉子受了你今天扛在我上的内力。可它终归是一件外物，只能补一补我这残破之躯。我每日都要服药，压制这颗钉子的锈。”

“还有几菜？”吃了一半的时候，殷静忽然问。

武开阳看了看满桌的盘子，心里一数，对殷静：“还有一菜。”

殷静目光移上去，不禁抽了一口凉气。

“真气断了，脚骨已裂，斥已生，就得敲碎骨，把钉子取出来，然后接上骨养伤，接上断，合了碎骨，等养好了，再打一颗新的钉子进去。”

“菜还没上全，不过先吃吧，没有那么多讲究。”武开阳，说着一边给殷静布菜，一边介绍着这些菜的什么什么来由，名字是怎么取的，有什么理。殷静吃得极快，风卷残云一般，武开阳夹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吃几口两人就喝一杯酒，聊几句闲话。

武开阳把靴子脱下，搂起脚，出那只被废过的。

“你干什么？”殷静冷。

殷静屏住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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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开阳点点。

武开阳神色一片泰然，仿佛就等着他问这一句话一般：“按说我这个经脉断过接上的，经脉再断，脚骨就跟着碎了。可因为有这颗钉子在，它只会裂，而不会碎。若是在打斗中，周真气充沛，这脚便如钢铁骨，哪怕是周围的脚骨都裂了，它也能行动自如……”

“你内伤快半年了吧，还要吃红肉，喝烈酒？”武开阳皱眉，声音间不经意带了一丝严厉。

殷静抖了抖嘴：“……那如果你迎敌，别人打你的脚，会怎么样？”这句话本是十分忌讳，就好比问别人命门在何一样，可殷静就这么直愣愣地问了出来。

！”

“那如果真气断了呢？”

武开阳忽然伸手，掌心一翻便握住了殷静的手腕，殷静没防备，太渊大便这样被武开阳握在了手心，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屏住了呼。殷静动了动，还未出声，武开阳却已经放开了殷静的手：“果然……”

武开阳盯着殷静，沉默了片刻，却弯腰脱起靴子来。

两人对坐将酒饮尽。

殷静闻言，抬着便愣了一下，酒意微微上脸，淡黄的肤中透出一点红来：“还有一菜？正之，你这素的也太多了吧！我想吃肉。”

武开阳笑了笑，自己倒了一杯酒，仰一口喝了：“我年少的时候，自负得很，甚至觉得天下之事，莫

武开阳深一口气：“我有句话要与你说……”

“那你请我吃饭，也不是因为敬佩我人品武功，而是因为打了一个受伤的人，心里过意不去？”殷静提高了声音，嗓子却更沙了。

殷静眯起眼，眉间微微不悦。

“……什么？”殷静的咙沙沙的，带着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