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轻轻一笑，咽下口涌出的满口腥甜：“废去？现在千仞山上还有谁有这本事？你和你师弟被我打伤了，镇北天又打伤了我，他自己也不行了。你倒找谁给他废这一的功法？”

“既然如此，人大有好几，贮藏真气的气海也有好几。云门那位最浅最小，我看我还有力气把他贮藏在云门的真气给废去，你让他过来！”武开阳。

武开阳对封淳：“我们把师父抬回山巅正堂，让师父歇着。”

方欣闻言，脸色一白。

武开阳和封淳两人，架起已经昏迷的镇北天，朝山巅行去。

封淳点了点，武开阳又对三师弟说：“师弟师妹们就拜托你了。”三师弟也点点，他现在后悔死了当初接待文清时毕恭毕敬，若是自己也有两位师兄这么好的功夫，他也恨不得上场，抽刀杀了这女里女气的阉人。这时见大师兄有事吩咐，便同仇敌忾地一膛：“两位师兄放心！”

“他是我弟弟，你敢？”文清细眉倒竖，用眼神示意方欣不要怕。

武开阳淡淡说：“可以把他四肢砍断，武功岂不是就废了？”

文清一咬牙，对方欣：“云门那位，不过贮藏人真气十分之一，你过去罢，让武开阳废了那。以后江湖上说起来，你也是正经出了师门，不是叛出的。去罢！”自己若以后要用方欣，过于污名辱行也不太好办。只要有了今天这一遭废武功而出师门，那江湖上就不能再说什么了。至于谁是谁非，武功究竟废了几成，那还不是靠一张嘴？

武开阳：“我刚才把师父掌上的余毒，用内力在经脉中附着了一会儿，然后打进方欣云门里了。”

武开阳嘴角，用脚尖一踢中方欣：“吧。”

方欣点点，咬着嘴便走了过去。武开阳：“你跪下。”方欣看了文清一眼，文清对他点点，方欣便跪下了。武开阳一掌就把掌中留存的余毒给打进了方欣的云门，自己反而气息一滞，刚才真气为抗毒，凝滞太久，再加上本就受了伤，武开阳‘咳’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武开阳：“方欣活不了多久了，最多三年，少则一年。”

文清左右一看，白虎堂执法弟子们死死地围住了周遭，自己走是不难，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封淳刚才那样杀他而后快，都收了剑回去了。但是自己这一走，方欣若是不跟着，怕是难有活命。可方欣若要跟着，这些执法弟子人数众多，方欣一时间又一拳难敌四手。

文清笑了起来：“怎么给别人废功夫，自己倒吐了血。”

封淳边走边说：“方欣那个小兔崽子，下次别让我在江湖上看见他！”

该废去才是。”

封淳一怔：“怎么？”

方欣拍拍子，起就是一晃，只感觉眼前黑了一瞬。

文清：“好弟弟，没事的。云门没了真气，一时间内脏气血翻涌也是有的，过几个月练回来就好。”方欣点点，调节了一下内息，只感觉全隐隐作痛，但不疑有他，便抬起文清的坐辇，下山而去，消失在千仞山云峰的尽。

封淳皱眉：“何必这么麻烦？还让他得了个出师门的理由，我宁愿让他败名裂，到时候我手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