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阿瑞斯再度出震惊的眼神，伊娜和明川也有些意外。

想起刚才个冰冷的吻，云辰本能抬手去。

“为什么……咳咳，要取消他的其余三项考试?”一直沉默的明川终于开口。作为远东帝国最严苛的军校，能测试的内容显然不止于此。

“但是什么?”伊娜风情万种地看他。

YES!阿瑞斯心里狠狠握了一下拳。

云辰呆呆张大嘴。

阿瑞斯迅速笑出八颗牙：“没有但是，我这就送小可爱回酒店。”

“你应该也累了。”伊娜替他拍掉肩膀上的灰尘，“阿瑞斯会送你回酒店休息，三天后见。”

云辰觉得，自己这辈子也不会有事想要找她。

“但是……哦!”阿瑞斯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踩了一脚，痛得眉都皱成一团。

“这……”云辰更加疑惑。

“好了，我该走了。”赫卡慵懒地拨弄了一下发，拎着裙摆往外走，“如果有事，随时可以找我。”

“那个吻是亡灵结契。”伊娜又打开一瓶新的香槟，“在你有危险的时候，赫卡会第一时间感应到，这大概是你把她带出迷的报酬。”

“我坐火车?你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赫拉咯咯笑，猝不及防在他额印上一个吻。

云辰不得不往后退了两步，以避开她不断凑近的脸：“其实您可以自己坐火车去帝都。”

我会带你来办理入学手续。”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因为赫卡的出现。”伊娜替柯雷回答，“要知，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带亡灵一起冲破禁锢诅咒，更别提是让赫卡主动结契。”

对方明显有事在隐瞒自己，不过丙辰心里清楚就算问了也未必能得到答案，所以并没有过多废话，喝完酒后就跟着阿瑞斯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似乎有凉意渗入骨髓，云辰强忍住想狂脑门的冲动。

云辰茫然摇。

“别担心小可爱，这是好事。”伊娜把香槟杯递给他，笑着安，“喝杯酒，庆祝一下你通过考试。”

“好的。”云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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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柯雷面无表情，继续看着两个人。

云辰结结巴巴：”其实我……并，并不是很需要这份报酬。所以可以取消契约吗?!”

云辰看了眼柯雷，见他正坐在沙发里看着幅画像，并没有阻止的意思，才从她手里接过酒杯：“谢谢。”

阿瑞斯指指墙上的一幅画，穿着束衣和吊带袜的赫卡靠在夜店门口，嘴鲜艳滴，黑色高跟鞋锋利如同杀人武，心口却钉着一把尖刀。

“在我进入冰原军校的第一天，就听到了不少关于她的故事。”伊娜，“原本是帝都有名的花蝴蝶，后来却不知为什么，被诅咒永远锁在了阿萨迷里。参加毕业考试的学生每年都有很多，你是第一个能见到她的人。”

“你真的不知她是谁?”等到赫卡离开后，伊娜问。

“赫卡是被诅咒的亡灵。”伊娜耸耸肩膀，“大概已经死了两百多年。”

赫卡冲他抛了个媚眼：”好吧，我们就暂时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