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选择了和我们一起出海?”柯雷，“这个理由可以被接受，不过似乎还有另一件事，你并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

“所以?”柯雷问。

“另一件事，是说我为什么不肯救小可爱?”赫卡耸耸肩膀，“因为我没有感觉到他会有生命危险，而且适度的濒死验，或许可以帮助他激发人鱼族的潜能，我完全是出自好意，将军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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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的康复速度快到有些超乎想象。”明川站在他边，“而据南冥送上来的军校记录，里面只提到了他在训练时曾经受过伤，却没有关于复原能力的陈述。”

“不您相不相信，我是真心喜欢这个小东西。”赫卡往船舱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嗤笑，“而且说到利用，如果我没猜错，当初要是他没有带着我一起冲出结界，或许您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他进入军校，不是吗?”

“担心我们会打起来?”赫卡咯咯笑着坐在床边，吻了吻他的额，“只是聊一些事情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好好休息。”

云辰点点。

“这是属于我的秘密，外人无权过问。”赫卡微微倾下，殷红的凑近他的耳侧，“只能向您透一件事，当初的封印者，是人鱼族。”

年轻的总是有着强大的复原能力，到了第三天的清晨，云辰已经能勉强开口说话，胳膊上的伤口也愈合结痂，甚至能帮助伊娜起准备早餐。

柯雷点点，大步走向云辰，把他从阿瑞斯上抱了

云辰端着盘子，和阿瑞斯一起打打闹闹地跑去饭厅。柯雷远远看着两个人离开，脸上也有些笑意。

“按照南冥谨慎细致的程度，不大可能是没发现。”明川，“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只有当进入了阿斯海域，辰上的这种特才会逐渐显现。”

柯雷又扭看了眼不远的少年。此时海面风平浪静，阿瑞斯正把他扛在肩膀上一起看远的海鱼与飞鸟。

柯雷的声音低沉：“你想利用他，找出当年封印你的个人?”

柯雷皱眉不语。

赫卡帮他盖好被子，没有再回到结界，而是一直坐在床边陪着云辰，甚至还哼唱了一首儿歌――虽然歌词和曲调都来自几百年前，但是却也有意外的安神效果。

满满一摞刚出炉的面包，加上新鲜熬制的果酱，充满了田野香气。

“我们可以达成交易，在小可爱面前相互保守秘密。”赫卡用扇子敲敲他的口，转回了船舱。

柯雷的神情骤然变得暴雪寒霜。

明川继续：“也就意味着，他或许真如同赫卡推断的样，是人鱼族。”毕竟神秘幽蓝的阿斯，一直就被传成是人鱼种族的发源地，会带给族人温而又强大的力量。

皱眉：“母亲?””虽然没有见过她，不过我相信，辰的母亲绝不是简简单单混迹于交际场所的花蝴蝶。”赫卡合起羽折扇，“至少她的血统，应该和当初困住我的人有关。”

“真相很快就会揭开了。”明川轻声。

“几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柯雷问。

见到她回来，云辰总算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