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辰的眼底划过一丝失落。

云辰想了想，摇。

“我的母亲?我从来就没想过她不是人类。”云辰，“在她去世之后，父亲也没有提到过关于海洋或者人鱼。”

云辰点点。

“将军。”云辰正赤脚站在地上。

“和你的父亲无关，很有可能是你的母亲。”柯雷，“当初封印赫卡的人是人鱼族，而你却冲破了结界，她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怀疑。”

云辰点，看起来很信赖他：“嗯。”

“嗯，父亲送给了我这块陨石，而刚刚在海底的时候，它发光了。”

“不过我有足够的把握，能帮助你的家族渡过危机。”柯雷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又问了一次，“所以，生气吗?”

云辰从怀里重新拿出块陨石，继续摩挲，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温度。脑海无法控制的一片纷杂，连柯雷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直到对方坐到了床边，他才猛然回神。

云辰靠着床，找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好。

柯雷，“从高空坠入海底，正常人的反应都应该是昏迷不醒，而你却救了我。”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阿瑞斯说你游泳的样子，很像是条小鱼。”

云辰没说话，心里却依旧充满震撼。

“如果你想得到答案，在这次回帝都之后，可以尝试着去问一下你的父亲。”柯雷摸摸他的脑袋，“他应该多少了解一些内幕，而你有权利知这些。”

“你知原因，是不是?”云辰问。

隔传来细小的声响，柯雷大步踏出门。

“这里并没有宝藏。”柯雷补充。

“我知。”云辰，“还是谢谢您。”

“别怕。”柯雷笑着看他，“不会是个很坏的故事。”

云辰摊开掌心。

第十九章远洋第六军

“五分钟。”柯雷拍拍他，自己站起来去了浴室。

柯雷笑笑，握着他的手放回被窝：“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虽然目前只是猜测，但你在海底的反应却能恰好印证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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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的时候，赫卡就曾经说过，你的里或许着一半人鱼的血。”柯雷靠在他边。

“收好它。”柯雷把他的手包覆在自己的掌心“还有，将来不得到的答案是什么，都不用太在意，这只是世而已。”

“你应该好好休息。”柯雷把他抱回床上。

云辰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凑近仔细看了看，想分辨清楚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个问题可以等会儿再给你答案。”一柯雷扯了扯自己透的制服，“故事很长，所以能先允许我去洗个澡吗?”

云辰不解：“为什么要生气?

膀，也狠狠晃了晃。

柯雷失笑：“那想不想听一个真实的故事?

“没事就好。”云辰松了口气，靠回床边闭眼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又想起来一件事，“我为什么能在海里呼?”

“我不确定，不过我可以猜到。”柯雷并没有隐瞒。

“生气吗?”柯雷突然问。

云辰吃惊地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