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容革难以接受地大叫,“龙
内防?那不如打断我的
算了!”
纪墨还在沉睡,但敖白已经被吵醒,他正打着手势、示意敖瑞安静。
“瑞瑞,你们兄弟俩先出发,等太阳升高
和些了,我和你爸爸再上去,可以吗?”敖白低声细语地商量,他游到敖沂房门口,门又是虚掩着的,推门即可进。
“爸爸,哥哥带我,明天去海岛玩,你也去好吗?”小龙抱着纪墨的手腕,轻轻摇晃,眼里闪着恳求的光,“还有父王,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幼崽的眼里,当然是家人的陪伴和玩耍最重要了。
敖白抱着小龙,轻手轻脚游出卧室,到前厅后,拐去另一边的寝殿,敖沂就住在那里。
“哦。”容革只好跟敖沂告别,游回家去了。
“好,那明天上午就去海岛走走!”敖沂拍板
。
*****
“哇哇哇~”小龙高兴得满床打
,游到纪墨怀里蹭蹭,又游到父兄怀里蹭蹭,整条龙惊喜又虔诚,磕磕巴巴地表达自己的激动心情:“我、我高兴,非常、很、特别高兴!”
敖白十分愧疚,因为纪墨的病
,除了打理封海之外,他满心满眼都是伴侣,虽然也很疼爱幼子,但有时真的是腾不出手来。
容拓虎着脸训斥
:“胡说什么呢?口无遮拦!还不快跟我回家,赶紧去见见你母亲,你出去这么几天,她天天念叨你。”
好,忧虑之下,恨不得一口气把为人
事的
理和
理封海的经验全倒出来、交到敖沂手上。
第二天清晨,天光熹微的时候,龙
里除了负责夜间巡视的护卫龙之外,其余海族们都还在酣眠当中。
小龙有些失望,但还是理
很快的,敖沂就又出去了,对容拓父子说:
容革抱着手臂,十分之解气,傲然说:“亚父,你听听,真的是贼龙一心找死,我不过是成全了他们而已。”
至于敖瑞?
“好~”小龙微微后退,乖乖答应。
敖白刚想说“你爸爸要休息”时,纪墨先笑着答应了:“好啊,沂儿难得有空,岛上的果子也该成熟了,明天上去摘一些,
成果脯,寒季时也能换换口味。”
容拓抬手
着容革的后颈
,告诫
:“龙王龙后宽宏大量,王子力保,这次我就不罚你了。但革革,你这
子得改改,收一收,否则以后你就别出去了,负责龙
内防吧。”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海族有海族的规矩,贼龙胆敢多次违规,就要承担后果!今天是容革在审问,换成我,我一样饶不了他。西海龙族,真是
得太过,他们不约束自己的族民,那我们就只好代为约束。”
敖沂忍笑,目送容拓父子离开后,转
往回游,他也觉得累了,边游边舒展着
。
“!”思及此,小龙迅速睁开眼睛,一咕噜摆正
,游出属于他自己的砗磲床,轻缓地游到旁边的寒玉大床边,满怀期待,又有些担心他爸爸的
,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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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闭着眼睛,蜷缩在舒适
致的砗磲床里,在半睡半醒中划拉一下水,他心里装着大事,睡梦中都忘不掉――今天要去海岛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