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容革从藤椅上弹起来,猛拍桌子打断,别扭地安
:“他们都是天生的改造龙,敖景狡猾得跟什么似的,诡计多端
不溜丟,敖玄虽然少
,但有一
蛮武力,谁能找他们麻烦啊?哼,肯定是回到家被长辈禁足了,就像我亚父把我关地
那样。”
……啧,忘了。
“肖佑还说什么了?”敖沂莞尔,点到为止,接着问正事。
嘁,可他不是爽约了没回来么?
容革翻了个白眼,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眼睛,把自己摔进藤椅里,有气无力
:
敖沂怔愣失神,不复从前开朗和煦笑眯眯的模样,轻声
:“如果他们只是被长辈禁足,那倒还好,来日方长,我从来没有
着他承诺什么……都是兽人,我无法抛下西西里,这是我的家,有需要我保护的家人族人……敖玄也一样,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离开家乡来西西里陪着我呢?只希望他能偶尔回来聚一聚,比如说现在,又到了采摘芝莲的时候,他怎么还没到?”
容革忿忿不平:“那群不要脸的四蹄走兽!肯定跟踪过咱们,真可恶!”
“不奇怪,早晚的事,河谷龙果瞒不住的。”敖沂望向随风婆娑起伏的椰林,提到河谷龙果,他就不由得想起和敖玄一起在河谷探险的种种,记忆反反复复闪现,但如今对方一去杳无音讯……敖沂用力摇摇
,强迫自己集中
力商谈正事。
“那是!”
“其实你得牺
敖沂深呼
,努力调整心情,走到海岛木屋前的藤椅坐下,艰难开口
:
怎么说的?”
“我说敖沂,你好歹是咱西西里海龙族的王子吧?怎么就、就那么委曲求全呢?海里面又不是只有他敖玄一条龙!你看看我嘛,海鹿你喜不喜欢?”
容革凝重
:“我上午巡海路过石湾海滩,肖佑几个特意在那儿等着,他说,这次鳄兽谷和河谷两
的龙果都有提前成熟的迹象,咱们得提前出发。而且,走兽
落……他们好像也发现河谷龙果了,哎!!”
容革悻悻然扭
,大摇大摆地走。
没出息!忒没出息了!
“……谁敢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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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革,我非常担心,也许……他们真的出事了。可能是回家途中,也可能是家逢巨变,或者是回来西西里的途中……我最近总
噩梦,梦见他们——”
“哦,他说前阵子经过圣湖下去打招呼时,康弟又问敖景的事情。”说起另一窝姓敖的龙他就恼火,咬牙切齿
:“那敖景也不是个东西!把康弟哄得团团转,那小子傻得没边了,过几天去圣湖必须教训他一顿!”
敖沂停下脚步,眼中总算有了轻松调侃的意味,忍笑提醒
:“不要脸的四蹄走兽?嗳,别忘了你是陆地雄鹿和人鱼的后代,说出去看别人笑话你自打嘴巴。”
兄弟俩并肩在弧形银白海滩上散步。
敖沂正色
:“这不叫委曲求全,是不得已而为之,其实敖玄付出得比我多,毕竟我无法去他家生活,他却承诺会回来西西里长居。”
但这话只能想想不能说出来,容革觉得自个儿还是
厚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