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怎么严重我怎么说,话怎么难听我怎么说,最后我唠唠叨叨的把这辈子了毒的诅咒全用自己
上了。
专家看起来出人意料的年轻,只是不苟言笑十分严肃,仔细看了检查报告后问了许多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前几天想找本书看,趴轮椅上想伸手够架子,可是总够不着,差一点摔倒不过没摔着……
阿姨烧的菜又少放盐了,应我要求
的红烧茄子是上笼蒸了手撕搅拌的,一点油星没有。胡萝卜西兰花、平菇炒
还有白白的汤水看了就倒胃口。
下午时许奕飞又让人带我去了医院,在经历一大堆检查后见到了所谓的专家。
譬如一顿吃几碗饭、一天睡几个小时、是否经常玩电脑游戏、最近有没有跌倒过……等等等等,我酝酿了一大堆病况全都没用上。
我拿筷子翻了两下,闻点味儿就饱了,准备离开时被许奕飞叫住。
得,医生都来了,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好继续装,“不是
,是
……我脑子不好使,经常忘东忘西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有时还疼的厉害,跟有人在里面拉锯一样,阿姨你有没有带工
,帮我把脑袋切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长了恶
瘤什么的,要不最近怎么老出现幻觉,有人在我耳边不停念叨什么活不长了的话……还有我的
不会瘸吧?现在木木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居然就这么走了?我还真有点小意外的庆幸,终于不用看那烂人的鸟气了,我得抓紧时间养
,然后设法逃走。
晚上许奕飞没走,跟我一起吃晚饭。
“你为什么不吃?
这些跟病情有什么关系?专家果然是砖家,骗钱的花瓶摆设。
许奕飞敷衍的点
,客气几句把人又给送了出去。
应该是天气转凉的缘故,最近变得很贪睡,也不
什么梦,有时躺在床上想想点什么事来打发时间,结果什么都还没想起来就已经入眠了,一觉至天亮。
在他濒临爆发的时候皱脸挤出一个字,声音哀怨带着颤音,“疼……”
想必演技不错,许奕飞立刻
出被噎到的表情,俊脸白了又青,又恨又怒的瞪了我半晌,然后甩手掉
就走,关起门声跟点炸弹似的。
大概安静了半个小时,门又砰的一声被许奕飞踹开,后面还跟着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脸生得很。
余光偶尔瞥到她
后的许奕飞,我每说一句他嘴角就抽一下,最后抽搐的频率跟恢复电击后遗症似的。
阿姨脾气看似很温吞,等我絮叨了半天才转脸同旁边的人
:“不好意思,我不是脑科大夫,病人描述的情况有点复杂,建议先到本地大医院检查,再找对应的专家亲自问诊比较好。”
饭倒吃得不多,自从离开江城后就有些厌食,吃什么都没味
,再加上钟点工阿姨
的饭菜口味清淡,愈发没有胃口了。
玩游戏?房间里压
儿就没电脑,我整天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发呆,养病真是太无聊了。
阿姨走过来,态度和蔼
:“听许先生说您不舒服,是不是无意中牵动了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