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出口拒绝之前，一直不吭声的赤霄伸出手，比了个九。

“有可能，另一个不是眼瞎吗？”

店里本就没什么人声，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晏维清本就滴酒不沾，自然不要。而且他已经细心观察过，店里所有人要的不是白水就是茶，那就更不该喝了。

“就是！比她男人强多了！”

晏维清没立刻明白。难赤霄的意思是，这是某种外人不知晓的暗号？

“瞎子哑巴？简直是天生一对！”

东面的大汉对此反响最明显。几个人本就被香味勾起了酒虫，咂巴着嘴，也跃跃试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已经落座的其他人也在打量新进门的赤霄和晏维清。老江湖们沉得住气，没什么反应；年纪轻些的就明晃晃地打量了他们好几眼。但显然，和陈胖子一样，他们都没听过独眼龙和他夫人这两号人物，所以没太大的反应。

“这娘们儿，看不出啊，够劲！”

赤霄顺势挣脱那只手。重碧酒确实是好酒，色泽清冽，香味绵长。他一口气干了八坛，脚边空坛子整整齐齐地摆出去一溜儿。

他们聚集在这里，就是想先组成一个攻打白山教的临时联盟。毕竟，饿死的骆驼比大，若他们各自为政，对上白山教绝对没便宜可占。为了给己方争得最大的利益，每方都在不遗余力地展示自己的武力值。然而现在不能用拳脚分高低，只能比气势。

“来咯！”店小二殷勤地迎上来。“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那个人怎么不说话？面纱还哑巴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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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这海量，在男人里也稀罕吧？”

北面，黑衣和青衣老者从始至终没有分两

“行嘞！”那小二见不远掌柜一副“有生意不你是不是傻”的恨铁不成钢脸，不敢多问，高声唱诺：“九坛重碧酒，上就来！”

赤霄摆手，坚定要九。

……啥？九坛子？

赤霄转眼看过去。面纱给他提供了些许便利，至少嘴动起来没那么明显。“这是必须要喝的。”

……必须要喝？

一般情况，酒这种东西显然会给气势拖后。结果现在……

是晏维清。“喝一点就够了。”他用正常声音说，里显而易见是制止。

晏维清没摘斗笠，只小幅度扬。“切三斤上好牛肉，再要两盘素馅包子。”

别说晏维清震惊，就连店小二也不敢置信。“您真的要九坛吗？这重碧酒吧，虽然每坛都不大，但后劲足得很！若您还想赶路，多喝个两坛！”

这些窃窃私语，赤霄权当没听见。酒是现成的，上来得最快，他一手就拍开了其中一个的泥封。不过在他往海碗里倒酒之前，一只手横刺里伸了出来。

妙。

“好嘞！三斤上好牛肉，两盘素馅包子！”店小二大声地朝后厨方向喊了一遍，又转过询问：“两位客官，要茶还是要酒？我们戎州的重碧酒远近驰名，客官来一坛？”

听见解释的晏维清尚且不能确定什么是必须要喝，什么都没听见的其他人显然更不知情。他们只知，一个面纱的女人――就算只能看到下巴，那也肯定是女人；看那小脸白的，几乎像雪一样反光了――喝掉了八坛重碧酒不说，竟然还好端端地坐在那里，甚至连脸都没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