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用了。”赤霄，算作解释。然后他一闪，率先进了门。而等晏维清也进去后，那门又自动关上，显然是机堂的杰作。

不过多时，赤霄就带着晏维清停在一块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山岩前。他伸出手，拨开垂落下的乱藤，伸开五指按上去。原本浑然一的岩面忽而凹陷下去，显出个一模一样的掌印。他再一转，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门霍然开，轮轴吱呀，积尘散飞。

但赤霄知，如果晏维清的语气能让他听出来懊恼，那心中一定已经压抑不住那种情绪了。“五毒素来以诡异著称，你没见过，发现不了也不稀奇。但对她来说，自己的东西一眼认出却是肯定的。”他停顿了下，又补充：“而且听紫教主对凌卢说的话，她已经给我解过毒了。”

“差不多。”赤霄点。他还想说点什么，忽然感到自己腕落入一只熟悉的手中，不由回去看。“怎么了？”

里是一条幽暗的石梯，隔着数十步，石上就有油灯。赤霄拾级而上，顺手用火折子一一点亮它们。

晏维清左右打量了一阵子，只见目光所及之，都是光秃秃、灰扑扑的石。鼻尖萦绕着沉郁的凉气，很可能是因为上积雪冰川的缘故。考虑到他们进门的位置里白山还有可观的距离……“这条路就这么一直往上爬？”

赤霄随即把紫兰秀又找过他一遍的事情说了。“……我就说她为什么非得让我下山，原来有一半由是这个。”

“从恢复开始，一切正常。”赤霄不得不强调地保证，“如果不是今天听到紫教主那么说，我确实没感到不对。就算真有什么余毒，那显然也只剩一点点，本没有影响。”

晏维清没有立刻回答赤霄。他按着那只手腕一会儿，眉峰微微蹙起来。“换另一只。”

然而晏维清并没立刻相信。“你感觉如何？”

晏维清把赤霄两只手的脉都把完，脸色依旧没有好转。“紫兰秀之所以一开始就注意到你，恐怕是因为你上有余毒。我没发现，但她发现了。”言语之间，隐约有些懊恼。

赤霄点点，但他没把紫兰秀再次要求他喝三花五宝酒的事说出口。那铜鼎他交给百里歌收着了，估计还在口客栈附近的某个地方。若真有需要，解决总坛的事也不过两三天功夫，到时候找出来喝两口便是。

这两人循着石阶朝山而去，那青城派诸人下山的速度也不慢。

“什么时候？”晏维清立刻追问。

但他还是叮嘱了一句：“小心为上。”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仅存的三派联盟陷入了窘境。至于青城派和一些被镇住了的江湖散客，直接调转方向，踏上了打回府的路途。

这个说法，晏维清勉强接受了。赤霄有可能嘴，但他们一路上都同进同出，若赤霄感觉不适，他不可能注意不到。两个人那么长时间都没察觉，一定说有事也牵强。

“这个……”丁子何卡住了。凌卢今日的表现完全不像个魔教堂主，因为他只针对赤霄。有这一个就已经很少见，秦阆苑不太可能与之相同。

这要求摆明了是怀疑他余毒未清，赤霄顿时有些无奈。“我没……”他这话没说完，就对上了晏维清因为背光而显得更暗更深沉的眼睛。这让他心中咯噔一，最终还是默默地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