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并排站在厨房整理。林舒负责洗碗，贺季青负责干它们，明明旁边就有德国进口的洗碗机。

贺季青低看他，犹豫着回答：“9厘米。”

“怎么不吃？”他问。

林舒想，他要开始学饭。

“好吃吗？”贺季青对上他打量的目光。

桌上的菜已经热过一遍。三菜一汤，青色的瓷盘排成一排。末尾有一个圆腰的小矮花瓶，里面插着一枫叶枝，上面挂着疏落的红枫叶。

两个人都不说话，林舒偷偷地看贺季青，他似乎本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在微信上说那些话的打算，他就不觉得奇怪吗。

林舒低回答：“没什么。”

说完他笑了，林舒看着他的笑脸，一直被强行压制的不真实感终于毫无阻挡的侵略了他，他想不通，为什么如此好看的人，会答应他男朋友。

林舒被他看得渐渐脸红。

林舒惊讶：“不是你的？”

贺季青拾起筷子，给他补夹了一块排骨。林舒小声地谢，小心地放入口中，一边吃一边观察对面的贺季青。

贺季青看着深色的汁酱沾上了男孩的嘴角，男孩出半截，小心的走。

他看到贺季青碗停顿了，他转看着他，慢慢地问：“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谈恋爱？”

“你，你吃啊。”他促。

贺季青用青色的瓷碗给林舒盛饭，林舒接过饭碗，发现碗上有浅淡的好像烟雾一般的纹路，筷子手指交握的地方，也刻着细腻致的花纹。

他很难过，也觉得自己很卑鄙，他没有勇气告知贺季青真相。在提出那样大胆、狂妄、自私的请求之前，他已经想过很多办法，比如直截了当的告诉贺季青，他和他谈恋爱到大四结束为止。或者说，签个有时间期限的恋爱合约，在合约期间，不他对他什么都可以。可是，他拿不出对等的条件来交换，贺季青看起来是那么的优秀和完美，他甚至是抱着一定会被拒绝的心，才敢说出那些请求的。如果他实话实说，贺季青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甚至会以

贺季青从他眼里看到了突然而来的忧虑和疑惑，他问他：“怎么了？”

他洗完一只碗，递给贺季青。他接碗的时候，对他笑了。

林舒看着他好看的脸和认真的眼神，在心里回答他：“因为我不想留下遗憾，我想制造一段美好的回忆。”他将靠着这段回忆，度过余生。

贺季青认真地回想：“大概，小学时牛喝的比较多。”

林舒淡淡地“哦”，贺季青说：“我父母并不是高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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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季青坐到他对面。

他一米八以上。

林舒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入口中，外焦里，酸甜适宜。

贺季青笑着摇：“不是，我不大会饭。”

贺季青抓筷子的手势很标准，咀嚼的动作很小。他也夹了糖醋排骨，优雅地嚼开肉，多余的骨被他用筷子夹着放入放残物的平碟中。

林舒心脏又怦怦乱了，一激动稀里糊涂的就问了：“你怎么什么都不问，就答应我了呢？”

林舒连连点：“好吃。”

贺季青笑：“我弟的手艺是全家公认的好。”

“那为什么你这么高？”林舒抬看他，眼底有羡慕，还有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