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一边从酒柜取酒，一边问他：“你念书时没喝酒吧？”

李华又给他倒了温水，骂他：“笨死了，连个鱼都吃不好。你说说，你还能干好什么？！”

李华又说：“明早你给你爸打电话，叫他回来。”

她讨厌喝酒，更讨厌林剑喝酒。林剑每次喝酒都要醉，没有一次不是搞得鸡犬不宁的。李华总因为喝酒和他吵架。她曾经严令林舒，滴酒不沾。

他埋吃饭。

她问他：“这次培训课收获大吗？”

着新鲜的水果祭品。侧边的爷爷牌位前，也放着同样新鲜的水果，还有一盆水仙，开得正旺，整个屋子里都是浸人心脾的花香。

和林剑通完话后，林舒站在阳台上着发冷的海风，想他什么时候也能像林剑一样，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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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剑说：“等你妈心情好时，你劝劝她吧。离婚对大家都好。”

林剑笑了，那是林舒从没听过的笑，很放松。他说：“也谈不上有多开心，反正自在了很多。”

他跟他说：“新年快乐，希望你明年能够考上公务员。”

哪怕只有两个人，李华还是张罗了一桌饭菜。她厨艺算不上好，但是林舒爱吃的几菜，她都得很好。还有林剑爱吃的菜，她也是得很好的。

除夕当天，林剑没有回家。林舒给他打了电话，问他：“你在，那个女人家吗？”

李华说：“陪我喝点吧。”带着一点请求。

林舒想，他想问的是李华还好吗。他说：“都好的。”

李华给他留了饭菜，清蒸白鲳，和他最爱的芥兰牛肉。李华给他热了一遍，又给他盛了一大碗饭，坐在桌边看着他吃饭。

林舒也祝他新年快乐，顺带小声的问他：“爸爸，你现在开心吗？”

“同学聚会时喝

林舒喝着温水，洗着嘴里的酸味。他也不知自己能干好什么。

开饭前，李华主动问林舒：“你要喝酒吗？”

他心虚，模棱两可的回答：“还行吧。”

林剑不在，这个年还能勉强过下去。林剑回来，只怕天翻地覆。林舒已经折腾怕了，他不得不站出来。

林舒说：“其实我羡慕你的，爸爸，终于能自己喜欢的事情。”

林舒想到贺季青的话，他说那是他们的事，跟他没有关系。他没有吭声，林剑似乎也能理解他的立场，没有继续强求。

李华赶紧拿了半瓶陈醋灌他，一大碗醋进到咙，鱼刺终于走了。他也被酸得龇牙咧嘴。

这话似乎让林剑很错愕，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也是不得已。”

“什么叫还行吧？”李华不满这个回答：“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课？那个老师带过的学生，考上的可是很多的。”

都是真心话。林舒发现，他的爸爸变了。如果以前他问他相同的问题，他一定会像李华一样，不会正面回答他，还会反过来骂他想些有的没的。

林剑没有回答，他反问林舒：“你还好吗？”

李华冷哼，没有继续他，其实她也没抱什么希望。

林舒很意外，不知如何反应。

“就我们俩不行吗？”他反问她。

特殊的节日让人变得平和柔，林舒点说好。

林舒松了口气，夹了鱼到口中，没嚼就往下吞，结果有个鱼刺卡到咙里，他连吞了两口白饭，都没有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