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还这样？你有急事起码要说一声再走吧。哪怕你不想干这件事，提前跟大家讲出来也没问题啊。说走就走，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你这样，很不专业！”

他突然想起，大学时的一桩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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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一晚上的茶，其他人醉了大半。顾春水坐在他旁边，他喝得最多，都了，总是往他上倒。

“我确定，一万个确定。”顾春水说。

他回了好。顾春水喜欢他，大一他就知了。他不讨厌顾春水，虽然他总是自以为是的误会他，但那些误会都是替他着想。他以为顾春水不会说的。

贺季青返回上海，顾老已经走了。他的助理在朋友圈发了很长一段话讽刺贺季青耍大牌，不够专业。

说过的话，过的事，用一句“喝醉了”便能全抵消掉。他什么都没说。

可顾春水说了。他看着他蹲在路边，笑到嚎啕大哭。他主动拥抱他，顾春水吻了他。

“你确定？”

现在他也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林舒为什么突然退学，为什么不声不响的消失……都跟他没关系了。

他看他，路灯下的眼神并不浑浊。

顾春水对他有很多莫名的误会，包括喝酒。若换成其他人要以茶代酒，一定会被起哄。他总是例外。

三月的南京，寒意不减。

姜畅难得发火。贺季青听着他的话，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想笑，然后他就真的开

天空灰蒙蒙。

姜畅追着骂他：“你知不知你一声不吭就走，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吗？顾老堂堂一个那么大的导演，居然被你这样放鸽子，你这次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说：“季青，你怎么那么好看！”

顾春水说了，又否认了。隔天，他跟他歉：“昨晚我喝断片了，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了什么不该的事，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没有拒绝。

回学校的路上，顾春水突然停下来：“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让他抱了，他把他箍得骨都疼了。他的酒气在他脸上：“贺季青，我喜欢你，你我男朋友好不好？”

说了一遍又一遍，有人笑他，他还站起来问大家：“难我家季青不好看吗？”

“嗯，是，确实不像话。”

等男人走后，她才长吁一口气，拿出手机给林舒发微信：“真有人来找你了，说是你爱人，你让我说的我都说了。”

“这孩子，到底在干嘛？！”她隐隐担心。

喝醉酒的顾春水话很多，胆子也大了，敢直接指着他说：“你送我回学校。”

那次班上有男生过生日，在学校附近的川菜馆庆祝。他刚好进去吃饭，撞见他们。顾春水也在其中，他像了坏事一样，一边跟他解释情况一边邀他一起。叫了很多酒。每个人轮给过生日的男生敬酒，轮到他，被顾春水拦下：“季青不喝酒的，他以茶代酒就行了。”

贺季青从教师办公楼走出来，迎面的冷风刮得他眼睛疼。他走在河海的校园里，看着边来来往往的学生，有的高兴，有的忧愁，大多面无表情的埋走路。

林舒没回。她前面发的好几条信息，他都没有回。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条：“他看起来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