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季青深一口，吐出烟雾。风迎面来，烟雾罩脸。姜畅只看到他朦胧的侧脸。

姜畅主动给他点火：“你不要这么说！”

他说：“完美的人，是神啊。神是不能有七情六的。”

“还不错，我想导演那边也会喜欢你的这个改动。”姜畅盯着他的眼睛说。

贺季青笑：“这样好。”

“网上不是行说，看两个人是否合适，一起出去玩一趟就知了嘛。现在我是知了，我们不合适。”

姜畅皱眉，这不是贺季青的真心话。

他本就是圈内有名的作者和编剧，人又生得如雕塑一样，公认的美人，再加上诚恳的歉，顾老助理也不为难他了，爽快的安排饭局聊改编的事情。

他说的平静自然，中年助理看不出他的伤心，心大概感情不深。

“年轻人重感情，是好事。”

他交了一个小男朋友的事情，圈子里的人大分都知。顾老也听人提过。

倒是顾老给贺季青空掉的酒杯满上。贺季青很是惶恐，双手举杯接过。

“你说剧本这么改编，会不会更好一点？刚刚在会上，你都不表态。”贺季青突然问他。他转过来，面目清晰好看，半长的发随风划过脸，他自然的把它们拨到脑后。一双眼平静无波。

从北京回来，贺季青正式开始和顾

姜畅沉默。他对林舒了解不多，只是凭感觉而言，他不是复杂的人，并且，他喜欢贺季青。他看得出来，贺季青也很喜欢他。

“那理好了吗？”顾老助理好奇问。

“因感情之事，耽误工作，很不专业，让顾老见笑了。”贺季青再次歉。

“理一点感情上的问题。”贺季青如实回答。

贺季青摇：“没什么可惜的。我这人独来独往惯了，谈恋爱这种事以后还是避免好了。”

“季青，你不要这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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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有了新进展，以贺季青为首，一帮人每天激情四的工作到凌晨，有时候甚至通宵。一周后，重新改过的剧本完成第三稿。姜畅发给导演和制片看，导演看完，很喜欢后面的改动，认为可以上投入拍摄了。制片李东耀看完说：“我家炀炀觉得这个故事比之前看着顺眼多了！”

姜畅叹气，他替两人可惜。

“独也好，有人也好，一切顺其自然。”顾老望着他笑。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姜畅想，贺季青大概真的是神。

中年助理轻叹：“可惜了。”

贺季青举杯仰，一饮而尽。他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顺其自然。

“谈恋爱这种事，还是不太适合我。”贺季青准备点第四支烟。

“你们都觉得我很完美对不对？”贺季青抽完了第三支烟。

“嗯，我们一起去西藏玩了。”贺季青表情淡淡的。

这边工作告一段落后，贺季青不停蹄的飞北京，亲自上剧组和顾老歉，特别给顾老和助理分别准备了礼物，姿态放得很低。

姜畅觉得口好像被重锤锤过一样，有一种闷痛。

“分手了。”贺季青说。

姜畅点：“嗯，多数人这么认为。”

饭局上，大家聊了个大概。完事后，顾老不免好奇问起他那天突然离开的缘由。

跟他不合适，差别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