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年终于完，煎牛排和大虾，南瓜汤和意面。他大声的喊贺季青：“哥，可以吃了！”

“自己找。”

贺安年受若惊：“嗯嗯，我要！”

“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第一次饭，米放锅里了，却没放水。锅底都被烧穿了！”贺安年说起五岁时的事。

“自己找。”

“才不是。”贺安年急忙反驳。

“最近你怎么样？”他在他后问。

贺季青仍翻了几页书，才慢腾腾的走过来。他看了眼饭桌，贺安年摆盘实在糟糕，毫无美感，但胜在食物色泽好看，香气迷人。

“好。”

“妈让你来的吧？”贺季青扔了手中全鱼食，鱼争抢更欢。

贺安年撇撇嘴，默默回到吧台，开始饭。他饭时很愉快，哼着不成调的歌，动不动便问他。

水池边上，种着白黄两种水仙，花开正茂。

“要不是哥你发现及时，岂止锅被烧穿，房子都会被点燃也说不定！”贺安年对这件

贺季青也先喝了半口酒，才拿起刀叉慢慢的切开牛排。刚刚好的五分熟，肉质松鲜。他这个弟弟，从小便在在厨艺上天分十足。

“还行吗？”他期待的问他。

贺季青瞥他：“你拎的什么？”

“哥，你盐在哪儿？”

贺安年将吧台翻得动静很大，噼里啪啦哐里咣当，不知的人，不会觉得他是在饭。房间里很快香气弥漫。

那会儿贺季青刚刚被父母接回家。那次父母下班晚，贺安年喊饿，他没理他，结果他自己搭着凳子用化气灶煮饭。

贺季青今天滴米未进。他握着书看完两页，又翻回去，重新看。

贺季青吃相优雅，贺安年看得好生羡慕。他不到像他那样，不什么事都能气定神闲。

贺季青终于转看他一眼，两兄弟差不多高，刚好平视。贺安年眼神真挚。“真的不是，是我自己来的，我想来看看你，我们都快一年没见了。”他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委屈。

贺季青轻轻勾了勾嘴角。贺安年盯着他的胡子和寸，表情灿烂：“你这样也很好看！”

他先从酒架上取了干白，问贺安年：“你要吗？”

“你回来了怎么都不回家看看？”贺安年盯着他手上燃到一半的烟，小声的问。

“哥，你锡纸搁哪儿了？”

“没有。”

贺安年看到门口的烟灰缸里，烟不少。他记得，贺季青以前抽烟很少。

贺安年感慨：“我们俩好久没有像这样坐在一起吃饭了！”

贺季青给他倒酒，他拿起酒杯狂野的喝了半杯。贺季青皱眉。他不好意思的笑：“好渴！”

“咦，哥，你没有牛吗？”

贺季青懒懒的应了声“嗯”，转往里走。贺安年跟在他后面。

两人一起进屋，贺安年发现屋内也变了模样。什么都换了，连钢琴都换了。他把菜放到吧台，四周转了转。

“都变了哦！”贺安年小心翼翼的感叹。贺季青没应他，从书架上拿了本书，斜躺在榻榻米上开始翻看。

贺季青点，贺安年咧嘴笑得很开心。

“忙。”贺季青上了台阶。他在门口抽了一口烟，掐灭烟。

两兄弟面对面的坐下。

“刚刚顺路买的菜。”贺安年举起给他看：“都是你喜欢吃的，牛肉和虾。我来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