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瞬间没吓醒，门口温言的表情也很震惊。顾南从他眼眸中看到自己的模样，睡眼惺忪的少年，睡衣松垮垮穿在上，隐约能从领口看到几枚红印。

顾南瞬间阵亡。

是温言。

顾南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坐起来看了看，应迟已经不在旁边，顾南以为是应迟出去买早餐没带钥匙，眼睛下床朝门口走去。

应迟缓缓摇：“不是我。”

“这次的小调，传达我对你的忠诚和守护。”

顾南生怕自己把持不住作死，急忙挥手：“你别说话。”

见顾南出来，应迟起拉着他在自己边坐下，坦然对温言说：“这是我的伴侣，顾南。”

应迟动作轻柔给他盖上被子，自己在他边坐下靠着床，垂眸看着顾南亮晶晶的眼睛微笑：“睡不着？”

被应迟抱着走出浴室的时候，顾南四肢很疲惫，意识却很清晰。

应迟摸摸他的卷发，关灯躺下抱住顾南，声音柔和：“睡不着的话，我给你哼小调吧，想听什么？”

等到顾南呼变得均匀，哼唱声慢慢变缓，直至消失。应迟稍稍起在黑暗中凝视顾南的睡颜，低轻轻在他眼眸落下一吻。

大。

顾南无声错开子，温言和应迟的视线撞上，彼此一愣后应迟先回过神来，笑了笑：“回来了？尽力吧。”

“嗯？”尾音轻挑。

“晚安。”

后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应迟的声音伴随脚步声传了过来：“谁来了？”

“……想听以前没听过的。”

温言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顾南想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不是应迟接走的可能。

顾南轻轻闭上眼睛，直到睡去，嘴角的弧度也没有消散下去。

顾南无奈看他一眼，温言却因为他们动作笑起来：“你们看起来很幸福。”

晨光微醺。

温言笑了笑：“怎么就不像我了？不过我这次来确实有些事，就是我家养的那两只汪，之前我出差的时候把它们寄养在你们医院。今天我去接它们的时候护士告诉我它们不见了……所以我想是不是你接走了。”

实在是……太污了。

谜之尴尬。

回房间换了衣服洗漱，再出来时，应迟和温言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不仅仅是看起来，实际上也很幸福。”应迟在顾南之前开了口，而后伸手给温言添上水：“你刚回来，不好好休息一下开庆功宴应付杂事，急着来我这里什么？这可不像你。”

说完，拉过顾南把他睡衣领口拉上，而后低在他脸上亲了亲，语气表情十分温柔：“快去洗漱吧。”

顾南已经完全没有勇气看温言的表情。

顾南后僵上下摇了摇，没摇两下就被应迟揽了回来，伸手握住他刚才碰过温言掌心的手，笑得很温柔。

拉开门，不是应迟。

他的声音尚存几分沙哑，在昏黄灯光之中感的要命。

顾南和应迟的手一同僵一下。

之后话题没在这件事

――年龄四位数的老氓吃起醋来也比别人坦。

“好。”应迟说，话音落下，低沉的哼唱声很快响了起来，午后清风一般，清淡背后能碰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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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闻言柔柔一笑，对着顾南伸出右手：“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