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州？你怎么了？”宋清冉不可置信地问他。

宋清冉还要再说什么，李世州却躺了下来，脑袋枕在他的大上。

想到了某种可能，宋清冉弯下腰，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就像哄小孩一样，手一下一下抚摸李世州的后腰，“宝贝，我给你饭吃好不好，吃完饭才能吃药。你想吃什么？”

宋清冉把拖鞋脱了，上了床，慢慢地移动到李世州边。他不知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再次引起李世州的失控，所以很小心。

他的眉目真的淡极了，肤白的能看见下面藏着的青紫血，表情温柔地看着李世州，不怎么真实的样

这屋里真是太冷了，发阴，光进不来。外面不是晴天，阳光不晃眼，宋清冉便将窗帘一把扯开了，灰蓝色的光线透过玻璃投在宋清冉的脸上。

宋清冉看见了他的手臂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淤痕。

李世州不说话，左脚搭在右脚上，两条勾缠在一起，他在黑暗中探索着宋清冉，抓住了就固执地抱着不撒手。

李世州的表情蓦地变得奇怪――像是麻木，像是惊讶，也像是难过委屈，最终又混杂在一起，变为茫然。宋清冉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他的上。

“好！”宋清冉几乎立刻出声安抚，片刻间他声音转而轻缓，“不去，小州，咱们不去医院。就在这，我陪着你。”

李世州的脸颊是的，嘴干燥发白起，发乱糟糟的，几缕发贴在他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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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和小却仍然暴在空气中。

“不去医院！”李世州近乎尖叫，嘶吼出来，“我不去！”

这件衣服是温的，沾染了他所熟悉的味。李世州低下，两只手缩了缩，把衣服裹在躯上，鼻尖在衣领上蹭了蹭，嗅了两下，他又出了满足舒缓的神色。

而李世州没再出什么激烈反应，不抗拒他的动作。眼中的警惕尖锐立刻消失了，又变成那副了无生气的样子。

两条缩在前，他环抱着自己。又去汲取边的热源。他冰凉的双手钻进了宋清冉的外套，手掌贴在他的后腰。

“哥。”李世州用气声唤。

“嗯。”宋清冉应。

“宝贝，你吃饭了吗？”宋清冉边说话，边靠近，最后抱住了李世州的。

那些伤痕一个叠着一个，显得目惊心，血从齿痕出渗出，又干涸成暗褐色的痂。

弱，警惕感的神经寄住进了腐烂的躯壳，那样不堪一击。

李世州听见这话，就兀然放松下来。两只手似被人抽空了骨一样，颓然垂在两侧，他表情茫然地坐在角落，靠着墙，愣愣地看着前方，傻了一样，也塌塌的。

宋清冉便不再动了，静静地跟他呆在一起。他靠在床上，等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就四看看。床柜上放着一张被星星点点的油浸了的纸巾，纸巾上放了一块小小的烤饼干。

“哥？”李世州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将安静打破，他跪坐起来。

那是人在绝望的时候，想要以自残的方式来追求痛感，追求活着。

宋清冉闻言看向他。

房间里冷极了，李世州明明只穿了一条内，赤着上半，后背肩膀上却都是汗，凉凉的汗。他听见声音转过，看着宋清冉缓缓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