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冉瞧他这样子也觉得有趣，便去逗他，“叫你什么？李世州？”

“好了很多了。”宋清冉跟李世州连着，走到床前，拿出药给他。李世州张开嘴，很听话地吃掉宋清冉喂给他的药片。

最终他挑了买了两枚一模一样的手工银戒指。

他在街上来来回回地走，想要买礼物送给宋清冉，但是又不知买什么好。他忍不住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准备好。

结束之后，他穿好衣服，手抚上侧肋，那个位置红了起来。李世州心情好了许多，他去买了两碗长寿面就回了酒店。

外面的雨早就停了，路上漫着泥土的味，枝杈上也泛着绿色。

他躺在黑色的床上，侧着，让刺青师一个小小的图案刺在侧肋，心脏的附近。

宋清冉手在太阳，已经不想再追问了，点点。

第二天早上宋清冉的神已经好了很多，只是上仍然没有力气，躺在床上睡一会醒一会。

李世州闭上眼睛，疼痛在心里膨胀开来，蔓至四肢百骸，一笔一笔，都像是刀割在骨上，与血肉连在一起，化为骨中骨，肉中肉。圣经说，女人是男人上的一肋骨。遇见了，相守了，彼此才是完整的人。在教堂婚礼上，神父会念出这句圣经，是一生的誓言。

他眼泪停了下来，鼻子在宋清冉的脖子上蹭了蹭，嘴亲上去。

“好。”宋清冉亲吻他的额，“睡吧，过两天还要再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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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疼了，几乎是最疼的位。

李世州话说到一半，垂下，神情扭了起来，“之前是我的错……你能还像之前那么叫我吗？”

宋清冉还未醒。

过了一会，他见李世州的情绪平复下来，就问，“你怎么了？之前在交会不是好好的？”李世州还只是摇，闷闷地说，“没什么。”

李世州眼睛看着他，他们的距离很近，李世州一伸手就能碰到他，“哥，你能……”

42

“嗯？”宋清冉看向他。

“不会。”他又重复，“我不会不要你，好吗？我去拿药给你吃。”

李世州在他睡着的时候出了门，他看过宋清冉的份证，今天是宋清冉的生日。

多可笑，李世州想。他的情绪要靠那些药来理，要靠那些化学物质来填补他缺失的愉悦感。来让自己变“正常”。

“不是！”李世州脸颊泛起红色，他想说的话臊得他耳朵都红了，“叫宝贝。”他凑到宋清冉边，用勾缠着宋清冉，“……还叫我宝贝好吗？”

这个刺青的过程也让他觉得藉――宋清冉的名字是属于他的，一辈子都会在他的上肤上。

黑暗再次袭来，宋清冉突然觉得疲惫。

李世州嗯了一声，手仍然拉着宋清冉的衣角，“那你有没有好一些？”

宋清冉拄着额昏昏睡。

有些烦躁，他按捺下子，长长地出了口气。

李世州想，他和宋清冉是一个别，也分不清谁是谁的肋骨，索混在一块吧。

在路边走着走着，他站在了一家刺青店门口，店里墙面上是光怪陆离的吊诡图形。李世州走了进去。

宋清冉什么都不缺，李世州也想不出来能送给他什么。

李世州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下，去洗手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