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冉举着手机，却听见电话那边的忙音。他看看电话被挂掉的手机界面，再瞧见那个熟悉的号码，忍不住想，“他这不是有病吗。”

“这么开心？”宋清冉靠在床，忍不住问他。

两个人在房间里一呆就能呆一天，也怎么都不会腻，现在即使两个人相的时间不如以前多，宋清冉也很为他高兴，他知李世州是真的爱着唱歌的，他是鲜活的。

李世州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夜深寒重，他眼睛下面有着很重的黑眼圈，却看起来神采奕奕的，有着之前从没出现过的气神。

电话那的声音却让宋清冉一下子清醒了，他第一个反应是――这位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他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音乐声在屋子里回。

李世州立刻一僵，赵言就像是一个站在边缘的人，单单是名字那两个字就能让李世州失控。

“他们跟我说他下周就会回来了吧，我也不知。”宋清冉抬手摸

宋清冉有些困倦，他没看号码就把电话接起了起来，懒散地问，“哪位？”

李世州洗漱完了就钻进被窝，抱着宋清冉的腰。宋清冉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刚刚你没回来的时候，赵言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僵着，听见自己用干巴巴的声音问，“他说了什么？”

之前一段日子，在他画画的时候，李世州总是坐在他边赖着他，一会抱他的腰，一会又忍不住来亲他，小孩子撒一样地蹭他，但是又不想耽误他的事，只抱一下就会呆在一边。

咚咕咚地把一听啤酒都倒进咙里，淡黄色的从他嘴边淌下来，麦芽的香气弥散着。冰凉的到胃里，他想到了别的东西，突然面红耳赤。

“嗯。”李世州应了一声，他死死地抱着宋清冉，手臂锢着他，不让他跑一样，“他是不是快回来要结婚了？”

“没说什么。”宋清冉摸了摸他的脖子，去握他攥拳的手，让他放松下来，“刚才我很困，手机响起来我也没看一下就接了，他叫了下我的名字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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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州晃了晃手机，献宝似地把手机举到宋清冉面前，“我现在有很多的粉丝了，长得好快！”

宋清冉好笑地摸摸他，“好厉害。”

久别重逢，他们的分外契合，床单上都是的味。李世州下床把安全套扔进垃圾桶里，又爬上床赖着宋清冉，像一只黏糊糊的大型犬。

这一年的时间真的是太快了，短短三百六十五天，他的每一丝血肉，每一块骨骼就都像是有宋清冉这个人相了。宋清冉不在，他的就像是缺少了一分，在疯狂地想念着宋清冉。

宋清冉在静默中思念李世州。

李世州最近这段日子总要忙于工作，宋清冉独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也睡不着觉，就起来走到画室，把房间的灯打开，灯光通明。画室只有大大小小的画架和画布，显得空。

宋清冉抬眼看他，脚勾缠在了他的上，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我在飞机上睡过觉了。”宋清冉搂住他，呼出的热气薄在他耳畔。

宋清冉说，“赵言？”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只是叫了下他的名字就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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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累吗？”李世州羞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