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州抬起。

眼睛被一个布条蒙住了。刚刚从眼上的透过来的光亮也消失了，变得一片漆黑。

吃完饭，宋清冉坐在沙发上，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又解开腰带的金属扣，很快就脱得光溜溜的只剩下内。

睡觉。”吴启弯起调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足有半个世纪没见。”

李世州错愕地看着宋清冉，脖子都红了，耳朵的颜色像是番茄。他嗯了一声，扭过，走去厨房，“吃饭吧。”

李世州两秒钟都没有就跑到门口，他打了个呵欠，眼睛还漉漉的，埋怨地说，“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宋清冉眼神像刀，割的却不是肉，是衣服。这么多天，什么气都消了，感动和温情渐渐泛上来，让他屏息，话出口却带着的情与暗示，“你晚上乖乖地让我惩罚你，咱们这篇就算翻过去了，新账旧账来一起算算。”

李世州像遵循什么君子游戏，牢牢地闭上眼睛，他听见了拉锁拉动的声音，那是宋清冉的包。然后听见了脚步声，宋清冉光着脚走在地板上。他想让宋清冉穿上鞋，转瞬间又想了，没事有地热。

对视着，李世州看着他，眼神有些委屈，出门这么多天，宋清冉瘦了很多。李世州走向前，手掌覆在他的胃上，垂着眼睛，心疼地说，“别生我气了，胃会疼的，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东西。”

把行李搬进屋里，宋清冉故意板着脸，“我都到楼底下了，就没接。”李世州问，“你还在生气吗？”他像是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心急火燎地等在家里多时，宋清冉一回来他就要扑上去，一把抱在怀里。李世州发还漉漉的，显然刚从浴室出来。

宋清冉心得一塌糊涂，那担忧的眼神让他一败涂地。面对这片赤诚，他连装都装不下去了，手放在李世州的手背上，指尖缓缓动，“那这样。”

宋清冉回到家站在楼底下抬晚上看，他家屋里亮着灯，窗子上挂着纱帘，看不清楚里面，只有微微闪烁的光亮，丝丝缕缕曜在帘上，像是一块碎琉璃。李世州早就好的晚饭等他。一开门，就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饭香。

李世州要过来，宋清冉指着他说，“你别动，坐下，闭眼睛。”

黄橙色的小米粥被盛到陶瓷碗里，两只碗上面还都冒着白色的热气，缠绕在一起又消散。“你的我没有放糖。”李世州把勺和筷子递给宋清冉，宋清冉点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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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上都是水。”宋清冉轻轻推他的额，把包放在地上。除了他自己之外，没人知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他却盖弥彰地侧过，挡住那只包，佯怒着。

齐叶上有很淡很淡的沐浴味，是刚刚洗完澡才来接他的。熟悉的味一点点入侵，丝绸一样柔然地包裹住他。吴启偏过看着窗外深的夜色，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平翻侧躺，很快就睡了过去。支离孤寂的人，也终找到安睡之地。

李世州坐在床边，样子有点别扭，他不知宋清冉说的惩罚是指什么，却已经有些羞赧。宋清冉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撩他，那一对漂亮的锁骨，像是洁白的蝴蝶翅膀，他抬起，李世州就能看见被内紧紧包裹着的紧实的，还有凹回去的。那肉仿若伊甸园中诱惑的禁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