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提到陆沉璧，谢松面上稍稍柔和了些，他将瓷瓶收进怀里，冲韩舟行了一礼：“多谢。”

“怎么？她是你相好？心疼了？”韩舟说着笑看谢松，眼里满是揶揄，见谢松皱了皱眉，韩舟又：“那丫虽然年纪小，功夫倒是不错，比跟她同岁的要强上许多了。你眼光倒是还不错。”

他见谢松又不说话了，这才：“看起来那个小朋友的情报也是有限，不过这个事情也是很少人知便是了。”

“是那丫出手便是杀招，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再说了，她上的伤不过是看上去可怖，并未伤及她内里，好好调养两日便就成了，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省得以后遇见事了便不不顾的上去，小命早晚玩没。”

韩舟见着谢松表情凝重，说话只到一半又顿住，便接过他的话：“或者是皇室中人自己策划的一场闹剧？”

韩舟：“不过是拿回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谈何为抢？”

“这是皇禁地，大白天你就别想了，到了晚上我带你出去。”

韩舟冷笑一声，看着谢松：“平日里便少看些话本故事。”

到这种东西。”

“昨夜打乱了你的计划，我很抱歉。”谢松说了一句，又看了一眼韩舟面色，便又：“不知这里是哪里，要如何才能出去？”

谢松心中一顿，难真是如自己所想一般，这人是陆沉璧恩人的后代？如若真是如此，他拿回画像也无可厚非，想到这里他叹气一声，：“真是你的东西，你好生从正门递了帖子拿回来便是了，何必又将人打伤来抢？”

“何事？”谢松立即抬看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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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曾醉心于问寻仙，招揽了不少方士人入。最后只留了一人下来，封了一个国师。”

“秦霜？”韩舟闻言一挑眉，看了谢松一眼，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他：“想起来了，原本我是想同她好好说的，但是我还未来得及说话，她就先动手了。”

谢松并未答应他，而是：“为何调查这么久，那些孩子却在皇中？昨日那些人是否同皇中人有所勾结？或者是……”

房间里沉默了一阵，谢松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何要打伤秦霜？”

谢松一下想起侯奕曾经说他在殿外等候之时，听见殿内有人说话之声，但是进去之后却只有皇帝一人在。

韩舟笑：“那是你们不知而已，当年先帝召见那些方士的时候，都屏退了旁人，只是有两个贴的太监在而已。我不过也是从那两个太监收的干儿子嘴里问到的

谢松皱了皱眉，虽然着急但也无计可施，他想了想便又了句谢。见韩舟面上出不耐烦的样子，又连忙闭上了嘴。

韩舟一口气说了许多，见谢松沉默，便索给自己倒了杯水，他抿了一口，：“你还有什么要问的，索现在一并问了。只是以后就不要再插手这件事。”

韩舟受了他一礼，顿时不说话了，他只是一双眼睛定定看着谢松，缓缓：“谢我什么，举手之劳。”

“不要开玩笑了。”谢松看着他，认真问：“你要抢那幅画什么？画上人同你什么关系？”

“难……”

谢松：……

“本朝已经百年不曾有过国师了。”谢松说出了当时和陆沉璧一模一样的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