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陶看着他，还未说话，便听见梅三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谢松抱着陆沉璧许久没说话，他能感觉到怀中人的鼻息，但是低一看只能见到陆沉璧苍白的面色，还有因为疼痛被自己咬出血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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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苻陶的一双手被斩断，落在了地上。韩舟看着滴落在地上的黑色鲜血笑了一声，低声：“不过是让你不死，折磨人的方法我多得是。”

谢松低在陆沉璧的额上亲了亲，眼睛又落在了他血肉模糊的膝盖上。分明今日早些时候还站着同自己说话，不过是走开了一阵，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看眼地上的手，旁边的黑衣人就拿着布将那双手包了起来。

梅三娘见谢松双目通红，连忙：“你别着急，蛊虫都已经被挑出来了。沉璧只是太疼了，受不住才晕过去了，过一会就会醒了。”

谢松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垂着眼看着苻陶，将长啸从他的手臂上抽出。他低声：“我在问你。”

他伸手摸了摸陆沉璧的脸，低声：“等会他醒了，又要闹着说他难受了。”

“他的确是用那些孩子来试验蛊虫，但是不是试毒。而是用他们来试蛊虫可以代替的哪一分。”

“把那些孩子上的蛊虫解了。”韩舟看了跪在那里的谢松一眼，便又收紧了自己的手。他看着苻陶的眼睛里不带任何感情，就连开始的愤怒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同那时候一样，不过是一个晃神，天剑门中方才还言笑晏晏的师弟师妹，就变成躺在地上鲜血横的尸。

苻陶举着血的手臂，抬瞪视着韩舟：“不然呢，我抓了那么多孩子来试蛊。你们这些蠢人当真以为我是用他们试蛊虫的毒，愚蠢至极。”

“你原先就知

他眼睛垂着，低声：“如若是我能替你痛便好了。”

“替你小情人问的吗？”苻陶话音刚落，便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从手臂传来。

“你怎么用她的手？”韩舟看着他苻陶惨叫的样子，突然皱了皱眉。他盯着苻陶断手的伤口，沉声：“你当真是个怪物，竟然将蛊虫种在你自己里。”

盖的血已经将白衣染红，布料也被梅三娘剪开。地上一滩鲜血全是从陆沉璧膝盖出，原本在里面乱钻的虫都已经咬破肉，在钻出的那一瞬便被梅三娘用发簪挑了出来。

顾不得地上的血，谢松一下跪在陆沉璧边，直接伸手将人从陆婉怀里抢了过来。

“你！”陆婉才说一个字，便被边的暗卫一下拉住了，防止她动手打伤谢松。

苻陶看着他嗤嗤笑了出来，他：“我反正要被被你弄死，倒不如让这些孩子跟着我一起去死，路上也有人端茶倒水，省得我黄泉路上寂寞。”

虽然他知陆沉璧没事，只是晕了过去待会就会醒，但仍旧是不肯放手，不肯让他挨着别人。

谢松提着长啸走到他的边，冷声:“那你抓他们什么？”

梅三娘见谢松还有韩舟都看向自己，两人的眼神让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很快稳住心神：“苻陶……不，梧察他想要用蛊虫来替换里的五脏六腑，甚至是上的骨。这样只要蛊虫不死，他便能一直活下来去。”

“是吗？”韩舟淡淡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