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那些孩子已经叫他们各自的父母带回去了，九少爷已经送回府里了，现下应当是秦霜姑娘在照顾。”

“你睡了两天，昨日还发了高热。陆老太太照顾了你一宿，现下正在休息。”谢松将勺子里的粥又了，又递到他嘴边。

谢松见他一下安静下来，垂着眼不说话，忙又问：“怎么了？是粥不好喝，还是……”他突然一顿，看着陆沉璧的脸色，小心将下面的话说出口：“……还是你膝盖疼？”

他是不相信谢松手上有什么宣王造反的证据，但是也相信这人如此说，定是有他的理。见边人依旧哑着不说话，陆沉璧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微怒：“你说话啊，哑巴了不成？”

谢松按住自己脸上的手，嘶哑着声音：“是我不好。”

“当真？那九儿呢？”陆沉璧忙问。

“怎么了？”谢松见他一直偷瞄自己，便问。

按在被子上的手一下松了力，谢松看着陆沉璧的脸，只觉得口中苦涩。这苦像是从心里一点一点传来的，让他一下失了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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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陆沉璧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叹了口气，用着自己的袖子将谢松脸上的眼泪去。

间一遍，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并不是在京中的宅子里。

“太后很倚重国师。”谢松说了一句，便见着旁边的陆沉璧点了点，他清了下嗓子又：“但是她长年在五台山礼佛，苻陶这些年在深之中，两人按理说是没有什么联系的。”

见着陆沉璧吃了进去，他才继续：“梅夫人还有无双公子已经将那些孩子上的蛊虫解开了，你不必担心。”

陆沉璧一下伸手按住被子，不让谢松掀开。他垂着眼，低声；“谢松，我的没有感觉了。”

“好好的，你哭什么？”

“这关你什么事情？”陆沉璧失笑，但见谢松一脸悔恨的样子，又心疼：“你这样倒是又叫我难受，本就不是你的错，往自己上揽什么？”

谢松点点，从人的手里接过热水，亲自帮着陆沉璧洗漱。等收拾完，陆沉璧见着谢松端着粥正要喂给自己，便扭了扭躲开他举着的勺子，他问：“我睡了多久？祖母他们呢？”

房中的人见状都退了下去，待他们关上门，陆沉璧才：“你同陛下说了些什么？”

陆沉璧点点，这才完全放下了心来。他靠在枕上喝了几勺粥，瞥了眼谢松，见他没有发现便又看了一眼。

谢松脸上的眼泪都被陆沉璧去，但他依旧垂着眼不说话。陆沉璧也没有在此事上多纠缠，只是叫他坐近了些，挪了挪子靠在了他的肩上。

“我们这是还在里？”陆沉璧问。

“我那日进，先摸去了苻陶的房间，想要那时候便将人解

陆沉璧没有回答，而是尝试动了动被子下面的，膝盖传来的刺痛还在，但是膝盖以下却没了知觉。就算当时他已经听见了苻陶嘴里说的话，但心中总还是有着那一点点希望，可是现下`的反应，却是将这剩下的一点希望彻底掐灭。

坐在床上的人披散着发，垂在肩上的乌发衬得陆沉璧的脸色更加苍白。谢松被他转瞧了一眼，心中更是着急几分。他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伸手便要掀开被子，看陆沉璧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