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祖母怎么连香也换了？”陆沉璧问。

陆婉笑了一声，摇：“你鼻子倒还是灵。”她抬看了看香炉，沉声说：“那是你祖父喜欢的香，今日是他生辰，我想着便叫人点上了。”

，便挽了袖子给陆沉璧盛了碗汤。带着调羹的瓷碗被搁得一响，只听她轻声斥：“自己不忌口心疼自己，倒是我们心了又要怪多事。现下谢松不在，没人你的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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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璧尴尬笑了一声：“我真就是问一句，没有别的意思。”

这位祖父陆沉璧没见过，陆婉在他面前提起也少。他听着点了点，看了眼陆婉的脸色才小心：“今日祖母不要难过。”

陆沉璧应了一声，他本也不想在京城中多待，省得惹皇帝忌惮注意，想走都走不了，到时候就迟了。只是谢松到时候肯定是要带着苻陶先回天剑门一趟的，到时候自己跟着过去，一去一来路上颠簸，加冠礼的时间怕是要往后推些。

感觉到秦霜在下面拉了自己一下，陆沉璧顿了顿，后面的话也未说出口。

房间里燃着香，陆沉璧闻了闻，发现不是陆老太太平日点的那种。

他现在从一个半子成了一个真子，倒是家里人不嫌弃就庆幸了，哪里还来的心思摆谱发脾气。伸手拉了拉秦霜的衣袖，见她看过来的脸上眼睛还有点，若是方才心里憋的一点气，现在也散没了。

只是不过吃了两口，陆婉倒是忍不住问了：“怎么不见谢松人？白日里还抱着不肯撒手，现在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来吃饭？”

陆婉眼看着香炉出声：“没有什么好难过的，只是过去这么多年，心里想的厉害。”

陆沉璧被她说的脸一红，：“他……他还有些事情没弄完，现下出去理了。”

陆老太太的话说到了这个地步，陆沉璧也不好再反驳。沉默着吃完一顿饭，他又被陆老太太留了下来。

“这样。”陆婉点了点，倒是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追问下去，她喝了口汤，又：“今年你的加冠怕是要在庄子里了，京中的事情理完，我们就回去。”

“出去这么久什么？”陆沉璧皱着眉问，心想是不是她看不过自己同谢松在一起，索一走了之，眼不见心不烦。

陆婉：“我晓得你心里想些什么，谢松要带着人回天剑门我没意见，但是你不可以去。子骨本就不好，现下伤也未痊愈，路上颠簸他糙肉厚受得住，你可受不住。”

“可是……”

他正说话，便见陆老太太看了过来。

她转回，看着陆沉璧又：“今日留你下来也不是别的事情，过两日我们回庄子里，等着你加冠礼过了，我便出去一段时间，等着你哪日结亲了我再回来。”

“想些什么呢？”陆婉伸手在他额上一拍，笑：“我不过是趁着我还能走的时候，四看看。现

陆婉见他面上不甚开心，叹了口气，了些声音：“也不是不准你跟着谢松回去，等着你好了你跟着他去哪里，我也是懒得拦的。只是你也谅祖母些，乖乖待着等伤养好了，你们两人的事情我也不再过问了。”

陆婉动了筷，剩下的人才跟着开始动筷。

他心想着，便小声：“祖母要是不喜欢，我同他出去住也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