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小小的声响说明了里面有人。他播了通电话给李清，手机接通后，李清依旧是那冷漠的态度，张之赫知李清在打发他，不依不饶地问了句：「小清，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我说？」

这样说果然有效，李清发起抖，久久后虚弱地嗯了一声。张之赫把李清的丝绸白拉下一条，用手指沾了点唾口，提起半边肉，侧躺着由后方进入。

「嗯…不要……」李清吞吞口水，终于又开口。「冷，别脱。」

李清的医院还真是先进，用的是四位数字的密码锁。

「叫大声点。」张之赫用手指轻弹李清的，命令他。「说你今天想不想我？」

那不是他干的，他永远也不出那样的事。

十分钟过后，他确定了李清不会出来。

李清喜欢后入位，后入唯一的缺点就是看不见对方的脸。以往这并不成问题，可是今天这个姿势感觉特别没劲。张之赫一面耸腰进出，一面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即使里依然又又紧弹，李清也叫了床。

他最后是晕过去的。

中午，张之赫站在李清的休息室外，对着门上的密码锁苦笑。他已经不在乎跑来医院这个行为算查勤或是捉姦。

相信这样李清还不会有感觉。

张之赫一个把李清插满，李清的子宛如半死不活的鱼，偶尔挣扎扭转，被动地接受男人不能算温柔的抽插。

李清趴在床上整个人起起伏伏着气，从牙关中挤出一个想字。

真可爱，就说李清一定会动情。张之赫满足地亲亲李清的颈子，色心大起。「脱了衣服，我看看你。」

彷彿就连看着李清前的凄惨都会带给他实质的痛楚似的，他别开了眼，既然画面烙入了脑海就没有任何看下去的必要。他不记得自己如何帮李清换了衣服，也不记得何时走到了客厅里，坐在沙发边缘双肘撑膝，如一座山石，以这样的姿势一夜无眠。

果真，李清发出了重重的息，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张之赫看不见李清的表情，一个劲地他的肉，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天呼呼的，似乎还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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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沉寂，张之赫突然觉得世间万物都倏地远去，耳边只剩下丝丝缕缕的呼声，他直立背脊，把手机紧紧贴在耳廓想从那电波里的悠远声音里听出一点什么来。

***

「没有，进开刀房，我得走了。」

手指在李清的后庭轻轻一勾，泊泊到了他事先準备好的卫生纸上。明明昨天也了量却还不少，看得张之赫耳燥热。他悉心清理完后，看见李清的上被汗水覆盖，整件衣服都了，便决定帮他换下。

衣服撩上锁骨，张之赫登时脑门有如被槌了一下。

张之赫后，出了大狗偷吃食物一样极度惭愧的脸。他真恨自己明知李清感冒还失去控制，看着李清的睡颜，他也释怀了刚才几乎失去李清的恐惧。

可张之赫已经了，用下撞撞他的沟，低声说：「小清宝贝，我想要你了，今天想了你一天。」想起中午李清电话中的冷漠，他的语气中竟也有了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