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平稳地开了出去。没有了林教授，两个人都有些沉默。车内狭小的空间，连空气都显得稀薄。沈因把窗子放下。

授明朗的眼睛又暗了几分。

林教授心想。

沈因悄声说：“教授，你不用觉得太难过。再难吃，我也习惯了。而且，韩同学的厨艺是星级的，你不用觉得自卑。”

韩远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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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眼角一扫韩远。韩远正微微侧着脸，透过车窗，似乎在注视着夜色下暗沉沉的海水。

韩远迟疑了会儿，说出酒店的名字。

“那边给买了明天上午的机票。”韩远说。

饭后，沈因便告辞。林教授也不多留，只是叹了口气。“沈因，以后会有你吃苦的时候。”

“如果汤的话，先用热水加料酒与姜丝过一水，去油腻与腥味。没了浮油，汤看起来就会清爽得多。”韩远说。

沈因一笑。看来，东城对韩远是志在必得。

林教授喝了几口汤，笑着问韩远，“这个鸡汤，你觉得怎么样。”

“我有自己的房子。”沈因问，“你住哪个酒店，我送你。”

“这尾鱼在蒸之前，我也用姜丝腌制了一个小时，为什么还是这么腥呢。”她虚心求教。

“清蒸鱼时，最好蒸两。第一先蒸两分钟，把油水滤掉，再放调料蒸第二，这样蒸出的鱼就清爽不油腻了。”韩远说。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沈因说。

沈因又把窗子给升了起来。

车里的空气又被抽走了一些。沈因有种缺氧的感觉。

温柔，而纵容。

在林教授的眼里，那是一个极富有魅力的微笑。

沈因看了看她。指了指有些焦糊的虾。“教授，这个还有要问的吗？”

但林教授已沉浸在相当的挫败感中。

“你住哪儿？”韩远声音沉沉的。

林教授抽了抽嘴角，“我看你是被韩同学惯得嘴叼了。”

“嗯，推开窗子就可以看到。整片海像是挂在窗前。”沈因说。

“嗯。不远。离你的酒店也近。”沈因说，“你什么时候回去？怎么走？”

在这段感情中。

沈因的心忽然有些动

“但我总觉得没有外面餐馆得清爽，总有一层油腻腻的感觉。”林教授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汤勺。

回到家中的沈因，感觉十分的……可爱。

林教授看着韩远。

“哦。”韩远勾了勾嘴角，一笑。

林教授不禁柳眉一竖，瞪了沈因一眼。

滨海大上，带着重海腥味的晚风，瞬间扑面而来。腥咸重，刺激着沈因的嗅觉。

而韩元看向沈因的目光，不像是一个大男孩儿，却是一个成熟男的目光。

“好喝。”韩远说。

林教授半晌没说话。

“从你的房间，能看到海吗？”过了会儿，韩远问。他住的酒店里，可以看到整片海洋。而沈因又说两人住得很近，韩远这样推测。

沈因不说话了。

“你呢？”韩远问。

韩远跟着沈因下了楼，才问：“你不住这里吗？”

韩远忍不住又勾了勾嘴角。

侧面看，他的鼻梁高而直，有种坚毅感觉，而微微翘起的嘴角的线条，却又让人觉得充满了柔情。只是这段时间，韩远给他的感觉像是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