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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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方卓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声冲她说话。

痛裂。

分明是把平坦的水泥路面走成了平衡木。

蒋方卓的车停得离mix有点远，保安把迟佳送到门口，仁至义尽走了，到来蒋方卓还得一手弄俩。

而那边的向南星，已然脚一崴，冲着水泥路面闷栽了下去。

她四年前办的美签，至今也没用上，早过期了。

皱着眉掩住鼻。

蒋方卓惊魂未定，看着眼前这一幕足足三秒，才要笑不笑地回了神：“你不是已经回家了吗？”

向南星却压没听，无谓地挥挥手：“我没事儿！我给你……走个直线！”

向南星突然一把挣脱他：“我……自己走！”

向南星确认了迟佳无恙，侧过去准备继续睡。

迟佳愣三秒。

该不会蒋方卓送她俩回来的时候，把她往地上摔了？

“我攒假期，可是因为你说年底咱俩要一起去欧洲玩。”

大清早？

她嗓子沙哑，听声音，估计都以为她生病了。

更痛，索闷躺回去。

已经10点多。

可向南星彻底断片，连自己什么时候跟蒋方卓说过她俩住哪儿，都不记得了。

她脸上这伤，向南星隔着创口贴碰了碰，还疼。

成功调了一天休，向南星松口气。

迟佳也倒在一旁呼呼大睡。

迟佳都被蹬醒了，撑起半个子看过来。一张脸比向南星还，半眯着眼：“咋了？大清早的……”

可这哪是在走直线？

“……”

也不知在跟谁置气。

*

却事与愿违――

向南星挂了电话，把手机当镜子照――从没这么难看过。

向南星着太阳坐在床，给院里打电话。

*

昨晚……

只希望这俩醉鬼能安生点，别再出什么岔子。

语罢，真当着蒋方卓的面，当街表演起了走直线。

脸是的，眉骨不知为何咧了一口子，贴了创口贴。

说来惭愧，向南星长这么大，都没出过国。

“……”

却突然想到什么，腾得坐直。

向南星隔天醒来，人已经在迟佳住了俩星期的酒店里。

*

“……”

也不知是蒋方卓先掰开了迟佳的胳膊，还是向南星那边，先行被斜刺里突然闪过的那人影一把揽住。

眼看她走了两步，就闷朝一侧栽倒，蒋方卓手上还搀着个迟佳，急了。

捂住心口栽倒。

“走什么走？回来！”

商陆低看看怀里这个酒气熏天的姑娘。

看一眼手表――

不知笑个什么劲儿的傻缺弄上楼。

这么冷的天，他额上都了汗。

“……”

今儿的状态实在不适合上班，况且她现在这样――

力证自己没喝醉。

气得直蹬被子。

本打算先把迟佳丢一旁，空出手去把那走直线的傻缺捞回来，迟佳的胳膊却跟铁钳似地，钳在他颈项。

向南星朝迟佳抬手腕示意一下时间：“浪费了一天调休。”

应该是蒋方卓送她俩回来的吧？

迟佳这时撇撇嘴，依旧一嘴酒气，熏得她自己都直皱眉：“一天调休而已，至于心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