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炽摇了：“不对，你任何事不应该是为我，而是为你自己，比如解领带，你想着去解脱，而别想着让我高兴。”

他们站得很近，近得能在对方瞳仁里看见自己的脸，方炽惊讶，原来自己在他眼里是这个样子，热切、敦厚、真诚，他往前又近一步，快贴上他的脸：“这个距离你能接受吗？”

高准立刻把低下去，带着笑音：“这样……很奇怪。”

高准紧张起来，攥领带的手不知往哪放，似乎想把它再系回去，方炽发现了，上倾抓住他的手，温柔地说：“没关系，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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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准答得理所当然：“想你，”他把领带攥在手里：“我想象你在对面看着我，就像现在这样，你鼓励我，让我有勇气。”

方炽又走了一步，高准红着眼角再次往后退，方炽看得出他在努力适应，其实对两个男人来说，这个距离已经大大超出标准了，但他就是不想停下来，他清楚这算一种轻微待心理，他不过是放任了自己。

“不、不知，”高准表现出焦躁，呼开始急促：“晚上……我看不见你的脸，现在这样……”

后背上墙，高准退无可退了，方炽在他面前两厘米，呼出的气息不断在额，他闭起眼，以为方炽还会靠近，结果并没有，方炽退开了些，轻声说：“接着我们试试碰。”

高准愣了一下，别扭地低下，方炽试探地把手掌盖在他额上，额角有汗，看来他还是紧张：“放松，觉得不自在的话，把我想成女。”

他成功引起了高准的注意，这种手法可以大大提高受试者的感度，高准的眼神在他和那些手指间游移，出胆怯的神情：“只是碰的话……”

地、服帖地垂在口：“我按你说的练习了，这样行吗？”

碰哪里？这是个问题。他之前接过PTSD病人，过类似治疗，经验告诉他从肩膀开始是个好主意，但对象是高准，他打算换个方法：“高先生，就人这种动物来说，以下、膝盖以上都属于感位，所以……”他把修长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碰你的脸可以吗？”

他成功引起了高准的注意，这种手法可以提高受试者的感度，高准的眼神在他和那些手指间游移，出胆怯的神情：“只是碰的话……”

天哪！方炽很长时间没有说出话，这是第一次有男人专门脱衣服解领带给他看，也是他第一次看一个男人脱衣服而感到尴尬：“高先生，”他咳了一下：“你的很好……我想问，你在家这些练习的时候，心里想着什么？”

高准没说话，倔强地忍耐，方炽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往下，在鼻尖上轻轻一点，落在人中，这里的肉很柔，手指短暂停留，过微翘的，在下线的凹陷按了一下，继续往下，颏骨、结、衣领、快速息的口

方炽笑起来：“要不还能干什么。”

像是那种被好朋友搔的笑，方炽觉得他对自己已经完全没有戒心了：“我可能会表现得比较有侵略，”他向他又走一步，这次高准后退了，方炽问：“为什么躲，那天晚上我们都抱在一起了，现在为什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