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只有他们两个,高准觉得安心,因为安心,就什么话都敢说:“是你的话,好像哪里我都能接受。”
方炽闭着眼睛提醒自己,方炽,别对病人移情,别试图把病人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这很危险,但他还是托起高准的脸,故作深情地:“我想再碰一次你的
,可以吗?”
“如果那不是我的手呢?”
“你太消极了,”方炽注意到他两个重要个人都是女
,而她们对他又是情感投
多过情感交
:“我们再假设,你变成了你的领带,你想说什么?”
方炽心里忽然涌起一
极强极热烈的感情,说不清来
,也说不清缘由,是一种被取悦的狂喜,连
脑都晕眩了:“真的吗?”他
上意识到这句话不该问,这不是作为医生的问话,而是出于自己的私心:“我对你……比左林林还重要?”
高准没法对他说不,方炽知
,是他把他训练成这样的。高准发着抖,眼看方炽从自己面前蹲下去,握住他的一侧脚踝,顺着小
往上抚摸,比上一次慢,但更用力。
果现在你不是你,是你的眼泪,你觉得你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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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准感觉到他圈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微乎其微地那么一下:“好像……是的。”
高准点
:“我妈只想要我给她挣面子,林林……她有Prada和LouisVuitton就够了。”
方炽用了很长时间消化这句话,他怀里抱的仿佛不是病人,而是
物或者财产什么的,可以任他予与予求。半晌,平息了内心的狂
,他接着问:“刚才你的腰和
反应比较大,你觉得是为什么?”
方炽没想到他的心灵对话这么绝望:“你觉得没人要你?”
高准似乎冷静下来,一侧脸
平静地枕着他的
口,贴住不肯离开:“我想我会说,现在有方炽医生保护高准,但出了这个诊室,还要靠我来保护他。”
方炽灵机一动,想到格式塔疗法常用的一项技术:“如果现在你不是你,是你的眼泪,你觉得你会说什么?”
“我会说……”高准鼻音哝哝:“不
是谁,把我接住吧,捧着我,收留我,哪怕是用
温把我蒸干呢!”
高准又不说话了,他于是换个问法:“如果你是你的
,你想对我的手说什么?”
“你的肌肉在跟我对抗,因为它们有记忆,”方炽强行把手挤进两个紧锁的膝盖之间:“现在我要它们记住我的手,记住我对它们是安全的。”
“不,他是你的替代品,”高准想了想:“不可能每天都是星期三,不是吗。”
“慢一点,给我点时间。”
方炽沉默了,他知
自己的言行对病人有巨大影响,但从没想过是这么大的影响,他进一步询问:“刚才我们
了肢
接
练习,我几乎
碰了你全
,你觉得碰哪里你最不能接受?”
方炽笑了:“你觉得我和你的领带是竞争关系?”
高准的反应可以用战栗形容,他用尽自己的一切在忍耐,方炽的手停在他大
上,手温透过西
传过来,烧着
肉,这让他想起那个晚上,无助,疼痛,就要叫喊出声,方炽突然停下,站起来走回办公桌
高准立刻全
紧张起来:“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