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一样,”他开始躲避方炽的眼神:“这次的梦很……奇怪。”
高准完全懵了,方炽则从容回到他的出发点:“所以‘阴柔’并不是一个男人的罪,就像左撇子不需要矫正一样。”
“我……”高准却停下来。
“跟之前那些梦一样吗?”方炽旁敲侧击。
方炽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直直看着他:“不能对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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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正确答案,”方炽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其实这种二分化的提法本
就有问题,你觉得女
没有社会责任?或者女
运动员的美不是力量美?”
“你
了什么梦?”方炽很关切。
方炽皱了下眉,但
上平复,这种神情不能让病人发现:“你怎么确定,梦里
高准就像那种急于得到老师表扬的学生,生怕说的不是方炽想要的答案,方炽发现了,于是说:“那这样,我这有几个词汇,你帮我归一下类。”
“稍停一下,”方炽打断他:“你为什么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像个女人?”
希望你以后能注意点。”
高准愣住了,方炽接着说下去,他就是要打破高准固有的价值观:“白人男
的肤色是雪白的,说到火焰,可能会想到烈焰红
,至于眼泪,也不是女
才有的特权。”
高准有些慌,这句话是他不经意
的:“因、因为他很高大,我妈说的真男人大概就是那个样子,他能轻松抬起我抬不动的画框,他让我觉得自己很……阴柔。”
高准开始发抖,倔强地不肯出声,就在方炽打算放弃的时候,他忽然说:“我梦见我变成女人了。”
阴柔,这是个误导
词汇,方炽走过来:“高……”他差点叫他高准:“高先生,能跟我说一下你对男
和女
的定义吗?”
高准则一点点进入角色:“比如上次澳门那场拍卖会,我知
你第一次跟进很兴奋,但我是你的上司,你不应该、也不可以
那种事,所以我才打你……”一旦开始讲述,他发现自己
本停不下来,这种自我暴
的过程让他放松,甚至给他带来某种解脱的快感:“这次的表现主义巡展也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好像把我当成了女人!”
确实是上司对下属的语气,说不上为什么,方炽已经开始讨厌这个Justin了,脑子里全是他
碰高准安全底线的画面,那副笔直的肩膀,那把纤细的腰,那双因惊恐而躲闪的手,那小子都
犯过了……猛地,他发现自己走神了,像个刚毕业的新手一样。
一行眼泪从高准左睫下溢出,轻且快地,一路
下面颊,高准下意识
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哭了,他有些慌乱:“不不,男人和女人就是那样,大家都这么认为……”一边说,他急躁地
着嘴
:“你说的可能有
理,但我……”他痛苦地握住手腕:“我是有问题的,要么不会
那种梦……”
他给的是这么几个词:责任、力量、雪白、诱惑、眼泪和火焰,高准不假思索:“责任和力量是男
,雪白和眼泪是女
,火焰应该是男
的,诱惑……”他在这个词上似乎有一些疑虑:“是女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