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紧张，像拧到极限的压缩罐，就等着爆开的一刻――方炽知，要讲到最难启齿的分了，高准用苍白的手掌盖住脸，非常虚弱地说：“他应该是吐了口唾沫，然后……然后……”方炽看着眼泪从那双细手下出：“他进来了。”

“他说了什么吗？”

高准点：“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女人，我甚至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他的力量！”

“下……”声音太小，方炽不得不把椅子拉到他近旁：“是指生？”

高准摇：“只有脸，拍了很多。”

车的谜底揭开了，事件发生在地下停车场，还很可能是在车里，方炽快速记录。

高准终于抬看着他，面颊颤抖，眼睑红，仿佛在埋怨，埋怨他明明了然一切，却非要迫他：“他扯我的衬衫，我的脸，然后又打了我……”

方炽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了，手心冒出冷汗，有种芒刺在背的紧张。

方炽一想到那个人可能拿这些照片什么就觉得很恶心：“你什么时候知他是要……侵犯你？”

“是侮辱的话？”

方炽看起来是平静的，但汗的手握不住笔，“进来”的“来”字写了好几遍。

方炽加重握他手的力：“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好吗？”

“好……”高准完全合了，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坐在属于他的椅子上，看方炽在斜对面坐下，拿着纸笔，一副很可依赖的样子。

静。

“我刚打开车门，就被人从后按住脖子，推上了车，”高准揪紧衣领，上下牙齿轻轻磕打在一起：“他着棒球帽，穿卫衣，二十七八岁，我以为是抢劫，就掏钱包给他，可他不要……”他开始战栗：“他力气很大，牢牢抓着我，往我太阳打了一拳，然后……”

“很疼，火辣辣的疼，我以为自己要死了……”高准痛苦到脊背弯成一团，蜷缩在椅子上：“

“我们开始，”方炽说：“从来，不着急，难过就停下，但是别隐瞒。”

这个词让高准发抖：“还有大，而且他着我，裆很，”他激动起来：“我开始挣扎，可我越挣扎，他就越兴奋！”

方炽拿纸巾给他，他攥在手里，也不：“他压到我上，解我的带……那时候我不知他要干什么，”他的眼泪完全止不住，顺着下巴，一串串进衣领：“他还拍了照……”

高准不敢看他，眼睛往自己的脚尖上盯：“那天……是星期五，林林过生日，晚上十一点四十，我记得很清楚，公司来电话，有一批尼泊尔的小佛像到了，我下楼去车库……”说到车库，他哽了片刻：“我有一辆卡宴，普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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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把座椅放倒了……”说着，高准留下眼泪。

“没有……”方炽的冷静让高准安静下来，像个跟老师告状的孩子，显得可怜兮兮的：“但他打我。”

“他说……”高准几次张口都言又止：“我说不出口。”

高准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摸我的时候。”

“摸了哪里？”

“然后呢？”方炽记了满满一页纸：“他又了什么？”

方炽很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