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准再也克制不住，迷乱地看着他，蹭着躺椅轻轻地扭：“救救我，救救我……”

“手拿开。”方炽的手逆着捋上去，把他的手移走。

方炽观赏他，这是一可以让他为所为的肉，只要他想要，立刻就可以拥有：“你是对男人产生望了吗？”

高准用手去遮：“不知……”

慢吞吞地，高准在大红色的椅子上躺下来，侧着，用手盖住裆，方炽把他从到脚审视一遍，拨开那只手，朝两边打开他的骨，让怪异的裆暴出来。

高准夹着：“我……想去洗手间。”

方炽没说什么，把那张纸又拿出来：“我们上升一个级数，现在想象一下你和Justin。”

“先治疗，你表现得好，我就让你去。”

高准把牙咬得嘎吱响：“你明知……”

高准本该高兴的，可却高兴不起来：“你怎么了？”

方炽的手顺着他笔直的捋下来，抓住一侧脚踝：“从最低一级恐惧开始，刚才我是怎么‘惩罚’你的，想象并告诉我。”

高准浑都在打颤：“这样……很奇怪。”

高准用眼睛找方炽，看见他就在脚边，正莽撞地盯着自己的裆，他羞愧得无地自容，可下面却因此胀得更厉害：“我按你说的了，”他哀求：“让我去洗手间……”

“对谁？”

色一变，高准立刻知他察觉了，弓着腰往后躲，被方炽抓着生生剥开――服帖的西服裆上确实有微小的隆起。

高准急切地告白：“那我永远不要痊愈。”

方炽笑了：“我指的是你痊愈的时候。”

高准被着承认：“有……”

高准朝他伸出手，额上一层珍珠色的汗水：“拉着我，可以吗？”

方炽想了想，握住他：“如果哪天没有我了，你怎么办？”

高准惊慌地收紧手指：“我不让你走。”

高准要说什么，被方炽抢了先：“去洗手间吧，”他松开他：“你出来我们就走。”

方炽冷冷地：“去，到躺椅上去。”

高准细细地哼，想呻却压抑，方炽又问了一遍：“你对男人有望？”

“对不起，对不起……”高准难堪地歉。

“没事，”方炽显得很疲惫：“我只是想太多了，一直想得太多。”

“等你痊愈了，就不这么想了，”方炽似有若无地抚弄那只手，从一对低垂的睫能看出他的落寞：“早晚有一天，你会不需要我。”

高准捂着脸，一直可怜地呢喃：“我错了，我错了……”

高准着开始想象，方炽的手带汗，抓着他的手腕，那力气大得很，像施暴的罪犯把他来回弄，衬衫被从腰里扯出来，大被一把掐住……他呼快起来，像经历着一场春梦，朦朦胧胧地悸动。

方炽眼看他子越撑越紧，从良的布料上能看到下清晰的轮廓，先是怯怯地挑，然后不顾一切地翘起，最后大胆直立着，兴奋得左右摆动。

方炽仍然说“不行”，指着他鼓胀的裆：“怎么回事？”

“这是治疗，”方炽站在他脚边，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