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得只剩一条内，一点没避着小邓，弄得小邓倒有点不好意思，说不上为什么，自从察觉他和甄心的过分暧昧，他就不好意思看他哥了：“哥……那个啥……”

张准知他是气话，边脱衣服边说：“年纪轻轻，不要那么刻薄。”

高准坐在他的办公桌后，桌面上摊着一本丢勒的素描集，丢勒的线有造物般的美感，那些手、那些中世纪的衣褶，总让他有肃然的心境，可眼下它们似乎死了，他仿佛还置在方炽的卧室，在那张床上，背上压着一个男人的重量。

小邓知他问的谁，不紧不慢地说：“不知，”进了屋，他又忍不住抱怨：“为他一个人，全组耽误两天一夜了，也不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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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高准想说话，被方炽捂住嘴巴，手指顺着下巴向脖颈，在口上掐住单薄的肉，玩弄女人一样，一把一把飞快地挤，脆弱的下在床单上反复摩，不知是还是疼，他受不住地分开大，方炽就拧着命令：“夹起来……夹住！”

小邓火烧屁似地站起来，跑去开门：“那啥，来不及了，咱边走边穿吧。”

张准掐着衬衫领口看他：“什么？”

高准“啪”地合上素描集，快速了一下因为干渴而艳红的嘴，房门被轻轻敲响，听声音就知是Justin：

“方炽”从车上下来，高大的影，被风乱的卷发，他急切地向他走来，带着某种只有他俩知的爱意，颤抖着，张准几乎喜极而泣。

方炽压着他，从两边捉着臂膀往中间挤，挤得他整个后背拱起来，任他在那上面咬，色熏心地个没完。屁和大的连接被别有用心地摩，一场别倒错的爱，见证它的只有咯吱作响的床垫，和透过厚窗帘进的微光。

渐渐听到引擎声了，轰轰的，由远及近，那是他的爱、他的救世主，导演喊“a”的声音仿佛很远很远，远得像一个假象，猛地入视线的沃尔沃才是真的，一个急刹车，歪斜着在大旁停下。

张准莫名其妙跟他出去，那小子嗖嗖地走，从下电梯到上车，直到车开出去，他都是一副怪样子，半个小时就到拍摄地了，一高级公寓区，张准的走位在一棵法国梧桐旁的路灯下，灯光专门调过，黄中带着朦胧的紫。

第36章

“就是……那啥……你……”

“我不行……不行了……”他开始求饶，在竭尽所能满足方炽而不得后，像个被欺负坏了的孩子，留下委屈的泪水：“摸……我给你摸出来好不好？”

到一边，给了一句：“！”

导演给他说了戏，经过一段蚀心的夜路，高准在黑夜里独自等待方炽，他是惊恐的，又是充满希望的，要表现出这种矛盾，张准准备好了，他幻想自己就是高准，一个脆弱的、被恐惧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病人。

张准提上子，一边系一边坐到他旁边，离他要命地近：“怎么了？”

再开机是当天晚上，为了赶进度，陈正森决定先拍夜戏，张准接到通知的时候还在被窝里，小邓抱着全套西服敲他的门，他开门看见戏装，第一句话就是：“他好了？”